魔法學園第一級
(24)
【二十四】殘酷的回憶
現在104室內充滿了大笑聲……
「什麼？！那兩個傢伙真的蠢成那樣子？！」賈若笑得眼淚也快掉下來。
「就是嘛！你倆擺樣子就是開玩笑啦！若真是聰明的就不會相信了。」依華也捧著肚皮在床上笑翻了。
「我就說他們真是差勁得很。」悠言咧嘴的笑。
「下一次你們都一起去玩啊！」晨希開心的說，彷佛已不當那幾個男的是人……
「但我們連他們在哪兒也不知道，怎找他們玩……」紫霓失望問。
突然，門邊傳出一道玩味的女聲：「那麼有趣？他們叫做啥名字來著，看我認識不認識？」
「噢！芙渠……你別打他們的主意喔！他們可是我們的耶！」
「別弄錯！我只是想看看是誰長那樣蠢相而已。」芙渠撇下嘴角，哼聲道。
「嗯哼？我只知道他們的名字叫啥……凌少翰？還有冷凝風、鏡寒宏、高文望和曉若朗！」悠言慢慢數出來。
芙渠心中一凜……是那五個渾小子？
「你們是惹上了他們啦？」芙渠不敢置信：「他們是中國那一間佛羅華（Flour）巫術學校的學生，佛羅華是一間男子學校，他們五人在那兒出了名是巫師界的魔法好手。」
「麵粉（Flour）巫術學校？」賈若一面呆相……
「呃……你們的表情是在告訴我你們不認識這間學校嗎？」芙渠臉上彷彿瀉下了無數條黑線。
「什麼不認識嘛！當然認識了！是麵粉（Flour）巫術學校嘛……不是嗎？那就是麵團巫術學校，再不就是花兒（Flower）巫術學……校……嗎？」在看到芙渠有點兒發黑的臉孔後，晨希越說越不確定了。
「拜托！是近音翻譯出來的喔！佛——羅——華（Flour）巫術學校。」難得地，依華忍不住出聲來教導她們。
還好有一個人是正常的……芙渠正老懷安慰般的想著。
「喔喔！原來是這樣啦？」悠言恍然大悟：「依華你好棒啊！」
「連這間位於中國的頂尖巫術學校也不認識，我可是會枉當了魔法部部長的女兒。」依華翻了記白眼。
「別瞎理這個了……」悠言鼓起腮兒，氣道：「管他們是啥魔法好手，總至惹我討厭的人也不用指望會逃出我的手心。」
「但也犯不著用『喜歡』這東西來玩喔……」芙渠歎息，不管是悠言她們還是那五個渾球都是難纔的傢伙：「他們對這些事沒興趣，而且也很敏感的。」
「我們才沒有真的拿那種東西玩啦……」晨希心虛的咕嚕，這讓芙渠更是翻個白眼。
「他們想要的東西會不擇手段地去奪取……」眼中的光芒瞬間閃過，芙渠冷然的說：「你們最好記住這一點。」然後返回自己的房間去。
「什麼嘛，好像很熟識他們的說。」紫霓皺眉道。
「嗯，或許吧……」悠言輕輕瞥往芙渠離開的方向，思考著她說的話。
※ ※ ※ ※
外頭下著濛濛細雨，又斜又密的，令人心生出愁傷的感覺……
在變形學教室裏，楊朵教授在示範今堂的變形咒。
「就是這樣了！各位同學，請將自己的老鼠變成一頂帽子。」溫柔的聲音永遠不乏一份威嚴，她把自己變的花帽子放在桌上，供學生參考。
紫霓在猛擢她的老鼠……不！是對老鼠揮杖施法，害那只老鼠不斷尖叫逃跑。
「笨老鼠！給我站著！」紫霓惱叫，差在沒氣得一棒子敲往老鼠身上。
依華悲哀的瞪著那頂「帽子」：「我不確定我的帽子是不是多了一條不該有的老鼠尾巴啦……」她拉了一拉那條搖擺著的老鼠尾巴，那頂「帽子」隨即淒厲的尖叫。
「啊——我帽子上的圖案在閃個不停！」另一頭的賈若不悅地嚷。
「誰叫你學我那樣胡亂改魔咒，活該！」悠言和晨希都成功提老鼠變成正常的帽子。
「大家都做得很好！每人的魔法指數都可以增加十點。」楊朵教授稱許道，然後低下頭喃喃自語：「希望明天那個插班生也會跟這群孩子一樣聰明。」
然而，神出鬼沒地從楊朵教授後面彈出來的悠言，把她嚇個半死：「悠言小姐！要玩也找該些有益身心的事兒吧？」
「對不起。」悠言笑嘻嘻的：「教授，你剛才說啥插班生？在哪兒？」
「那個嘛，明天大家便會知道了。」楊朵教授故作神秘的，悠言突然很無趣的不再追問，然後走開了。
她抓住賈若問：「你一會兒的午飯時間該有空吧？」
「今天不行，我趕住製造惡作劇玩具……你也知道嘛！快要萬聖節了。」賈若難為的道。
「是了！提起萬聖節，我也要趕住做萬聖節化妝餐宴的服裝。」晨希嚷著：「賈若，一會兒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做。」
「那麼……」悠言才轉向依華，就遭拒絕了。
「我和紫霓要惡補魔法，否則怎趕上進度。」
「那算了……」悠言總覺得這情境像在哪兒看過般……不！是自己曾親身經歷過？
※ ※ ※ ※
在午飯時間，大廳少了五人組歡樂的對鬧聲，顯得格外清靜，就連教授們也不習慣般不停的張望……
悠言沒有吃午飯，，她在通往外面草地的走廊上走著，木然的看著外頭那濛濛細雨。
撐著用魔法變出的雨傘，她走出去外頭的草地去，找了個僻靜、沒太多人知曉的地方，而隨手變出一把大大的透明圓傘和一張躺椅，然後躺在椅上，看著圓傘頂上正在下雨的天空。
「很懂享受嘛。」林舟撐著傘，立在悠言前方。
「或許。」沒問他怎樣找來，悠言以異於平常的語氣答：「我一向很喜歡這樣看雨。」
「想起那一年的事嗎？」林舟也跟著呆望天空。
沈默半刻，悠言低語：「是……我從不會忘記自己曾把人摧毀。」
「那不是你的錯……你沒有殺人，只是……」林舟緊抿著嘴，怒火徒升：「是那人該死！」
「但又如何！是我毀了他……那跟殺了他有什麼分別？」悠言閉上眼睛，點點淚花就像此刻的雨一般，傾瀉而下……
林舟沈默無言，然後緩緩轉身離去。
悠言正在回憶著，回憶著她不曾忘記、也不能忘記的碎片……
那天——也是一個下雨天。
九歲的悠言和十一歲的林舟一起在一間麻瓜小學講書，像跟一個平凡人無異，除了父母，沒有人會知道他倆將會是女巫和巫師……或許天會知道。
就是那個下雨天……小悠言笑問好友——藍藍：「藍！一會兒放學有沒有空？」
「怎麼啦？我要趕回家幫媽媽打掃。」藍藍歎氣道。
「啊——我很無聊嘛，所以想周圍逛逛。」
「外面下著雨哩！沒什麼好逛了……那麼你那表哥呢？」
「表哥？」悠言皺皺鼻頭：「他今天可能又要足球練習啦！別麻煩他好了。」
「那我可幫不到你。」
小悠言一下子洩氣，好只好獨個兒回家算罷。
放學了，她寂寞的撐著傘，在街道上走著，突然有幾個小男孩擋著路，喊著：「哈！小肥豬要回家喔！不！是怪胎、怪胎！」
小悠言眼裏滾著眼淚，卻拒絕掉下來，只因她才不要在這些人面前顯露軟弱，她咬一咬下唇，冷問：「誰才是怪胎？你給我好好說清楚，你們這些白痴！」
有個男孩滿不高興的，他一把推倒小悠言，就這樣，小悠言滿是污泥的身體在雨中被拍濕透了。
「你們這是有幹什麼了？！快給我滾蛋！」林舟揮動著雨傘朝那幾個小男孩跑去，吼著……今個兒因下雨不用練習，才想找表妹回家，竟就見到這檔子事，可惡！
差點兒被打著，有一個小男孩嚷道：「兇個什麼樣！兩個都是怪胎！」
小悠言雙目一定，彷彿被什麼震懾著，她冷然的站起來，一雙如冷箭般的利眸直射往那群該死的人。
下意識的，那群小男孩落荒而逃，有個跑慢了，被小悠言的手指比了一比，便打了個顫，然後繼續逃回家去。
才一會兒小悠言便暈倒了，林舟趕忙揹著她送她回家去，給悠言媽解釋清楚。
悠言媽震驚，她立刻打聽那被下咒的男孩的情況，誰知那男孩才回到家便癡癡呆呆了，連悠言媽也沒法破解那魔咒……
也就在那時候，悠言的怪病被發現……
「呼——」悠言睜開眼睛，發覺四周昏黃一片：「黃昏了……雨也停了吧？」
她站起來，把東西都變消失掉，然後走回學校裏去。
※ ※ ※ ※
「悠言！你沒來上課，我們多擔心你啦！」賈若在哇哇大叫個不停。
「哼，沒錯！下一次鐵定要狠狠打你屁屁一頓！」晨希拍了悠言一記。
「什麼了啦？少上幾堂課沒什麼啦！」悠言不解的說，反正給教授看著自己的進度沒落後就可了。
「你已經少上不只幾堂課了，再逃學的話會給揪去見校長耶！」依華瞪大眼，說。
悠言嘟起嘴，歎道：「下次不逃課就是啦！」
林舟躲在門口旁，少有的沈著臉。
「她不是故意逃課吧？」芙渠坐在走廊的邊緣問。
「嗯哼，就只有這種陰沉的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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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 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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