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學園第一級
(23)
【二十三】醫務院之旅
腦袋突然給某樣東西敲了一下，悠言整個人嚇得彈了起來。
「喂！現在人家在吃早餐啦！你幹嗎突然站起來？」紫霓把悠言按回下來。
「有東西在敲我的頭啦……」悠言不悅的摸一摸頭。
「是你那隻銀閃閃的貓頭鷹嗎？牠待你好久了喔！」賈若比了比那隻正在高興地享用她那般早餐的銀鴞，無奈地說……雖然是不介意啦！但跟一隻貓頭鷹共享一盤食物似乎……有點……呃……
「噢，銀光！有信嗎？」悠言拆下綁在銀光腳上的信，大略地瞥了一眼，便仍給晨希看：「給我們倆的信，校長發來的。」
「什麼？警告信嗎？」晨希裝出一臉吃驚的樣子接住悠言拋來的信，打開看：
悠言小姐，晨希小姐：
醫務院方面已批核了晨希小姐的定期檢查申請書，發了信來通知你們明天要進行本年的第一次檢查了，所以明天請準備好需要的東西，聽到我的訊息後在學校大門前會合，不許亂走。
P.S. 請悠言小姐給晨希小姐解釋去定期檢查要準備之事項和特別事情。
校長
「那表示你們明天不用上課了喔？」賈若斜睨著那封信，好像在想用哪個咒語把它毀滅掉，因為……
「明天有那晞歲的課堂喔……你們可走運了。」依華乾瞪著時間表，抱怨道。
「也許……」晨希已用火把那封信燒掉了。
悠言皺起眉，不怎快樂的道：「那我寧願跑去上晞歲的課，氣死她比檢查好玩。」
「什麼？！悠言你竟寧願對著那老女人，也不要去檢查？那醫務院很恐怖夸夸嗎？」晨希不禁將醫務院跟鬼屋劃上等號……
「不是啦……」悠言才不會拆姨丈他們的招牌，想找死嗎？她忙說：「在那兒悶個嘛，所以我才不想待在那種地方啦！」不過現在想起來，那地方又的確挺悶的……
晨希張大口，驚慌地道：「不能的啦！我討厭沈悶的地方喔！你們想……我和悠言能不能找到空檔偷溜出去玩一會兒……」
「想都別想吼！你以為校長會給你們溜掉嗎？」紫霓白了晨希一眼：「而且你們要聽清楚你們的檢查報告，回來給我們覆述一次，好讓我們清楚你們的的危險程度。」
悠言翻了記白眼，道：「你當我和晨希是神經病喔！什麼危險程度了……說個健康狀況好不好！」
然後她拉起依華，背起包包，丟下一句就轉身走人：「我沒空聽你們拉扯些什麼……我現在就要去上課，你們也要快些啦！」
「啊啊啊！也等我啊！」見其他人也要離開餐桌，晨希連忙往口裏塞進一塊蛋糕，隨她們去上課。
※ ※ ※ ※
就在半夜，所有人都睡得死死的時候，一條人影從自己的床上，神祕夸夸地下床去，鑽入床底便不見了。
會鑽入床底耍兒的，除了悠言還會有誰？！
她走進製造房，望著那五支有了雛形的掃帚，只欠加上一些咒語而已！
「好吧！現在就給你們加上一些咒語了，還有……」悠言悄悄地從懷中掏出五個小瓶，每個瓶子都有一根頭髮，她的嘴邊勾起一記淺笑：「性格。」
她抽出魔杖指著五個瓶子，那些因魔力作用而飄浮在空中的小瓶瞬間爆破，其中的髮絲懚懚透著不同光芒，下一刻它們分別跟每把掃帚融合了。
「搞定！再刻上名字……」她流暢地揮動魔杖，一記火光碰上掃帚們的柄，上面立刻呈現出文字，然後再替掃帚打上光油、修剪掃帚尾部……
「喔！今天終於給完成了，只要到了比賽……噁！麻煩的……又來了！」悠言突然緊抓著頭頂和胸口伏下，痛苦的咒罵著。
…你用太多力量了……
「我知道。」悠言咕嚕地回應，慢慢掙扎地站起來。
…真不明白你，幹那麼多事做什麼……
悠言朝空氣投了一記白眼，不耐煩的說：「你管我，我覺得值得就是了！」
之後她躡手躡腳地抱著那五根飛天掃帚，搬到儲存房去，但才剛放好掃帚，上頭就傳來「碰」的一聲巨響。
「SHUT！」悠言抿嘴再度難得的以俗語咒罵（呃……小朋友切勿模仿！XDD），她輕盈的滾出床底，看看發生什麼事。
「哎呀呀呀……我的頭好痛耶──」只聽見晨希在痛苦的呻吟著。
「你笨蛋喔？！那麼大的床也給滾了下來？」悠言坐回床上挖苦正帶著哀怨表情的晨希。
晨希不服氣的嘟起嘴，嚷道：「你才白痴喔！平日怎樣喊也吵不醒的你，怎會那麼早就起床了？！」
又不是我想不起床，是起不了啦……悠言頭痛的胡亂掰個瞎話：「我要準備去醫務院的東西嘛！哪像你？第一次去就什麼也不用管。」
「我真的什麼也不用準備嗎？」晨希斜瞥著正在翻東西的悠言。
「噢……頭痛讓我險些想不起……」悠言咕噥。
「喔？」
悠言慌忙的乾笑道：「喔？喔！沒有……我忘了提你要準備一套麻瓜衣服去穿而已。」
「什麼？！」晨希慘夸夸的再度哀嚎：「糟糕了！我一直都是住在魔法群中，哪來的麻瓜衣服啦？！」
一刻的沈默後，就見有一大堆衣服似乎帶著兇狠的「神情」，往晨希的臉上掃去，而悠言也朝衣服堆下的晨希霹靂拍拉的開罵：「你是腦袋長草？還是你連腦子也有點問題？是正常的人都會想到帶幾套麻瓜衣服來備用吧？！」
「你可別忘了我們都不是正常的人喔……」晨希的聲音悶悶地自衣服堆下傳出。
我才是吧？……悠言閉上口，無奈地道：「我借你啦！要裙還是要褲子喔？」
「你認為我會穿那些花裙子嗎？」晨希瞪大眼睛，悠言聳聳肩膊，扔了一套襯衫牛仔長褲外加羊毛衣給晨希。
她們換上衣服，收拾好所有用品，便躺在床上，晨希面無表情地問：「悠言……你怎麼好像都不害怕那些怪病？情緒失控……挺嚴重吧？」
…呵呵呵！因為那不是怪病……
悠言惡狠狠地瞪上空氣一眼後，哀傷的答：「它都陪伴著我有十多年了，還怕些什麼了？」
長歎一口，她繼續說：「但發病時，我真的會怕喔……而且不像你一樣，病了就算，醒來就什麼也忘個精光。」
「忘記……或許這是我那個病唯一的優點吧！什麼也記不起，什麼也不用管……」晨希淺淺的苦笑：「不過……忘記了，就等於什麼也不關我的事嗎？」
「那我……寧願選擇失去記憶，也不願記住我這雙邪惡的手，到底傷害過多少人。」緊閉著的眼睛就像一道門，努力要擋住背後傾湧而出的淚水，悠言的手指也因緊緊握掐著而顯出青白：「雖然我開始能控制那個病的力量，但病……有時也會失控。」
房間再度陷入沈默，之後整個空間只剩下悠言那哀傷的聲音……
「在麻瓜世界的學校裏，我總是被人當是神經失常……」
「每個人都在排斥我，就連老師們也會掛著一臉睥眱的看我……」
「有時候我會想……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會不會都是夢？」
「要是我醒來，我的生活是不是又回復以前一樣呢？」
「很難相信，真正的我是如此不平凡……有著如此我一直渴望的生活……」
窗外，風冷冽地吹刮著，悠言那空洞的雙眼對上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這個……不是夢吧？告訴我。」
晨希輕輕把悠言摟入懷，苦笑著：「不，這不是夢……至少我相信自己是真實的，確確實實生存過在這世上，而且……」
她抬頭，雙眼迷矇地跟悠言對上玻璃的影像：「……再怎樣不平凡，我們也只是人喔！」
…你想太多了，既然你渴望這一切，就該鼓起勇氣接受……
「嗯，我知道的……」悠言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好了，是該下去學校大門口了，校長在等著。」
她背起她的手挽袋子，一個閃身便消失，只留下淡淡回音：「快來吧，不等你喔！」
雖然懷疑，但仍努力要維持現狀，你比任何人都堅強多了……
晨希無奈地一笑，大喊：「哎、哎！你這個悠言真狡猾！竟又私下發明了這些好用的魔咒？！」
「噗」的一聲，她變成了一隻蝙蝠，飛快的從窗口飛了出去──「等我哇！」
※ ※ ※ ※
「校長……我們要怎去醫務院喔？」晨希疑惑的問。
校長正輕鬆地擺弄著要拉馬車的天馬，答：「我們先坐由天馬拉的馬車走一段路程，其餘的則用麻瓜方法到達。」
「醫務院是藏在麻瓜的建築物裏喔喔喔──」悠言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她們三人坐上了馬車，在校長的命令下，馬車緩緩地在空中行駛。
「那麼……」
「不會的，我施了去幻象咒，其他人看不到我們的。」校長悠閒的半躺著，直接了當不等晨希問完便回答她的問題。
「喔……」晨希無聊得很，只好獨個兒玩著她從賈若身上搜來的新製作惡作劇玩具，而悠言則靜靜地住外頭看。
她滿臉睡意的伏在窗旁，突然心中閃過一陣異樣的感覺。
…有人在尋找我們，要小心，他們身上的氣息很邪惡……
她醒過來，心中不妙地暗吼：「什麼？！」
然後望向窗外那一望無際的天空，另外一輛飛行的馬車自她眼前閃過，那車裏的人……
…有五個人，其中有兩個你見過……
上次在中國見到的……凌少翰和冷凝風？他們要找我們幹嗎啦？那個淩少翰，我敢打賭他也見到我……悠言怒瞪著剛剛他倆四目相投的地方。
「發什麼呆了？」晨希拍了心不在焉的悠言一下。
「哦？沒事。」
有另一輛馬車裏……
「少翰，那個別什麼加納的女子魔法學校有什麼好看啦？你竟特意蹬課想去那個地方？」冷凝風不耐煩地問。
「是那個有古怪笑容的女孩……」凌少翰想著剛才驚鴻一瞥的女孩。
「你找女孩？喔喔！世界末日了……堂堂凌少翰竟還需要自己親自去找女孩？還要跑到老遠去？」另一名男生裝出一臉驚訝地揶揄。
「鏡、寒、宏，你最好給我少說一句，我沒叫你跟來的……算了！現在走吧，她現在不在那學校。」
「走？你沒發燒吧？少翰？你從來不做無聊的事耶！來、來，我帶你去醫院接受治療吧！」又一名男生震驚地彈了起來，他作狀要給凌少翰量體溫，但被凌少翰那兇狠的眼神瞪到縮開雙手。
坐在冷凝風旁的男生也悶笑起來，他笑道：「是的，他的確生病了，他一定是被女孩們追怕了，現在得了個精神病，又或是……少翰，你得的是相思病嗎？是哪個女孩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能打動我們佛羅華眾女孩眼中的白馬王子？」
凌少翰白了他們一眼，道：「現在下去麻瓜世界走一敞……文望，若朗，你們喜歡跟來就隨你們，不過跟來的話就給我閉嘴！」
「好朋友嘛！當然會一起去嘍！」高文望和曉若朗齊聲說。
「其實你要找哪一個女孩？」鏡寒宏不以為然地問。
「上一次與凝風遇見的其中一個。」
「哦？被救的那個，還是……」冷凝風挑起眉頭：「救人的那個女孩？」
「令人疑惑的那一個……」凌少翰一句簡單回答，然後展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 ※ ※ ※
「嘩！原來麻瓜的地方是很熱鬧耶！」晨希大驚小怪的嚷，她那樣子簡直就像剛剛才從其他星球降落般，悠言只想死命地掩上晨希的嘴。
「叫那麼大聲幹嗎啦？想給每個人知道你是從外太空來的喔？」悠言忿忿地罵，但晨希快樂地揮一揮手，一臉無所謂的說：「知道了，你少擔心吧！」
「不擔心就怪了！」
校長一下子就抓著她倆，淡淡地道：「跟我來。」
她們平常的走在大街上，橫越馬路，身邊不斷擦過無數個麻瓜。
…悠，邪惡的氣息在你背後暗處……
悠言的眼神倏地一轉，瞥過後頭的每一吋地方，露出輕蔑的笑容……
在她們身後不遠處，有五個跟蹤她們的人，那五個自信滿滿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被別人掌握了。
「這個不是麻瓜的市中心醫院嗎？那塊牌子刻住的。」在她們停在一間醫院前時，晨希臉上瀉下N條黑線說：「難道這兒會有一個部門叫『異地怪病科』嗎？」
「不過的確是這兒。」校長淡笑著。
然後她帶著悠言和晨希繞過醫院，在那後面有座宿舍似的建築物，門是被完全封死，上面還欠扁的掛著「建設中」的牌子。
校長朝那封死的入口頷首，示意要晨希跟著她進去，而晨希則一面驚恐……
「那……那……那……校長……」晨希發抖地指著那看上去封得死死的門：「你是想我轟掉那些木板先進去……還是想我找個缺口鑽入去？」
「是直接地、挺直身體的、正常地走進去。」校長愉悅地說，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金牌子，然後搭上晨希的肩，半推半扯地硬帶著掙扎中的晨希走近入口。
需要那樣子淒慘嗎？……悠言最後聽到的，是晨希那像被宰掉的淒厲慘叫聲：「我還年輕，我不想就這樣被活活撞死喔！校長你就饒了我，那入口……」她們在撞上門時就瞬間消失掉了。
悠言也掏出了她那張通行證，頓了一頓，她朝杏無人煙的醫院後方工地環望了一眼，臉上再度浮上輕蔑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你們跟來有何貴幹，不過能否不要跟蹤得那樣鬼崇？」丟下輕輕的一句話，便消失在入口處。
「噢！給發現了……」五人在黑暗的角落歎氣。
悠言才剛進去，就跟晨希撞個正著，差點被撞回出去。
「你杵在這兒幹什麼了？」悠言痛苦的擦著快被撞斷的肋骨。
晨希立刻理直氣壯的嚷：「你那麼久都不進來，我要找你嘛！」
「我……」
「喔喔！小悠言──你來了啦！」還沒說完，悠言就給一位女士擁入懷裏。
「咳、咳！好辛苦啦！給我給手……姨母！」悠言不停扭動，要掙脫那快勒死她的擁抱。
而悠言的姨母──也就是林舟的媽，立刻板起臉問：「上次覆診直至現在，有沒有發作？還有幻聽嗎？」
「沒有啦……」悠言隨口胡掰，她根本懶得記起。
「很好，很好……咦？你這是晨希來著？嗯嗯！我們會跟進你的病，放心好了，一會兒幫你倆作個檢查。」林舟的媽架起專業治療師的樣子：「校長你就待一會兒吧！我帶她倆去檢查，檢查完畢便會給你一份她們的詳細疾病報告。」然後拉了悠言和晨希進去一間房間去了。
※ ※ ※ ※
不一會，林舟媽領著悠言她倆出來，神色頗為凝重的道：「校長……我給她們檢查好了，能來一會嗎？我有些事情要說一說。」
「喔？」校長眉頭一挑，然後朝悠言微笑道：「你們可出去逛一會，報告可要待一會兒才有。」
悠言歡呼一聲，然後趁晨希不注意時就溜了出去，待晨希氣急的發覺後，她已跑到老遠去玩了。
「吼！死小孩，不會等等我喔！」晨希也孩子氣的衝出去抓人嘍。
在兩人走後不久，校長柔和的看著林舟媽，示意她可以說話，不過那卻不是一些令人高興的事……
「悠言她撒謊，她有事隱瞞著我們。」林舟媽凌厲的眼神瞥向悠言消失的方向。
而校長也抬頭歎息：「我知道……」
她一直都在保護「它」……
悠言現在可高興都在街道上逛著，但仍不得不看緊在後面那五個跟蹤她的笨蛋。
她不停地在一些電子用品店出出入入，手上挽著的購物袋子也隨著出入的次數增多，那五個跟蹤著她的人身後正在暴汗中……
「她沒問題吧？買那些東西要啥用？」冷凝風翻著白眼：「真的還要跟上去？她都發現我們了。」
「是的，繼續。」凌少翰淡淡的笑著。
「喂……那女的不見了人喔！」鏡寒宏敲了敲凌少翰的後腦勺，高文望也踮地腳看。
「真的耶……在哪兒？看來是給人群沖散了。」他聳聳肩膊，說。
「那就回去……」
「碰！」一個身影從旁閃出，分寸不差的撞上了凌少翰。
曉若朗撐起凌少翰的身體，問：「沒事吧？」
「沒事，這點碰撞……但那人有沒有事？」他頷首比向那個撞倒他的人，那人正揉著自己的腿，似是扭傷了。
「搞錯！大街上呆站著幹嗎啦？你們欠扁了？」那人痛苦的哀嚎。
「你……」
「還『你』什麼了？我都沒有問你們是誰？還有，幹嗎要跟蹤我了？！」悠言淩厲的眼神迫近凌少翰，她當然忘不了這個要轟炸她的男孩。
「是呢？我們幹嗎要跟蹤她啦？你也都沒跟我們說喔！」冷凝風也一本正經的推了一把凌少翰，問。
凌少翰半瞥著他朋友們那審問的目光，不禁無奈地說：「我只想知道你是誰啦！」
悠言一呆，然後忍著滿腔的悶笑，靠在凌少翰耳邊低聲說：「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巫，你們不也是巫師嗎？但我知你們不簡單……」
她退後一步，朝他們一笑：「再見了。」
正想走人的悠言，被在後頭找到她的晨希重重撞上一記：「臭悠言啦！你上哪兒去了？都找不到你！咦？」晨希對上後頭凌少翰等人的目光……
「給我閉上嘴啦！」悠言無奈地及時緊掩上晨希要哇哇大叫的嘴，然後在她耳畔說了幾句話，她的態度便來了個誇張的360度轉變。
晨希笑嘻嘻的、令人好不發毛地掏出一只賈若的惡作劇玩具，將它交給冷凝風：「噢噢！剛才真的不好意思……你叫冷凝風吧？來來來！請收下我給你的見面禮！」
「呃……這是一隻吸血鬼布偶嗎？」看著晨希那不懷好意的笑臉，冷凝風背後不期然的暴汗著。
「當然，吸血鬼可是我的標誌喔！」晨希無視悠言那一面「鬼什麼？蝙蝠才對吧？你之前不是怕變成吸血鬼怕得要死嗎？」的表情，正擺出一臉驕傲的的樣子道。
吸血鬼……有那樣子值得驕傲嗎？冷凝風的心底，也開始不斷冒出冷汗。
悠言一個轉身，就拉起晨希輕鬆的往後一跳，喊：「在我們走了之後，就請冷先生套上布偶吧！」然後一下子就不見人了。
「哈！曾有無數個女孩想向你倆搭上關係，這兩個算有點意思了。」鏡寒宏挑皮的說，瞥了她們消失的地方一眼。
在看到凌少翰和冷凝風的臉浮現上粉紅，曉若朗更嘲諷般道：「喔喲！難得臉紅的兩位大少爺……尤其是少翰你這十年也不臉紅一次的冰山……難道喜歡了那兩位小姐嗎？」
凌少翰狠瞥了曉若朗一眼，異常忸擰的怒吼：「胡說！我才不會喜歡任何人！」
而冷凝風則無言以對，似是在思考一些東西，但被高文望打斷了。
「看看她們搞什麼吧！凝風，玩玩那布偶看看。」
在冷凝風把布偶套上手後，他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擺動著布偶的口，有聲音出自布偶的口。
「哇哈哈哈哈哈！你倆都有被人玩的一天了！報應喔報應喔報應喔！……」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大笑聲。
兩位布偶口中所說的人，他們的臉現在就真是比蘋果還紅了……
※ ※ ※ ※
「哇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喔！回去一定要告訴賈若，拉她也一起玩！」晨希按著肚子痛苦地狂笑著，停不下來。
「他們該死的，誰叫那個人轟炸我？」悠言哼聲道。
「是了……我差點忘了……我們是時候回去拿報告了。」
「回到去了喔！」悠言停下來，頷首比一比面前醫務院的大堂接待廳。
晨希才想抱怨些什麼，就被迎面過來的林舟媽每人塞了一份東西，她也開口抱怨著：「你們走哪兒去了？這是你們的報告啦！還有校長正在外面整理馬車，吩咐我要你們回來後去找她。」
悠言她們立刻高興的跑出去，校長在見到她們也滿高興的說：「我們全程會坐馬車回去。」
「太好了！我再也不會搞不懂那些見鬼的車票了！」晨希誇張的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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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 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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