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學園第一級
(18)
【十八】奇異的後遺症
「怎麼的一回事啦？顏智飛？」惠穗教授皺起眉，瞥著第二次來到醫院廂房的悠言。
「別問問題了！給我好好治療先才說。」顏智飛教授滿臉都是藥膏，怪恐怖的樣子。
「嘖！你才別給我在那邊碎碎唸，你那些傷慢慢來吧！」惠穗教授不留情的損著顏智飛教授：「你可比悠言小姐好多了，她嘛……有夠麻煩了。」
「哼！」顏智飛教授表示不悅。
「到底是誰幹的好事啦？」惠穗教授不禁好奇的問。
「晨希小姐。」顏智飛咕嚕的說，他正在鏡子前為自己的臉悲哀中。
「唉！」惠穗教授撫著額頭，無奈的道：「又是她……悠言小姐第一次來到這兒也是她害的。」
「但……有些怪啊！」顏智飛可不是吃閒飯的教授，他嚴肅的分析：「她好像呈瘋狂狀態似的……我懷疑她有顛瘋病。」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惠穗教授嘴上附和著，但心裏卻想：「那麼顏智飛你不就有『顏氏愛美候群症』了？」
「嘎！」有人開門進來。
「賈若小姐！」惠穗教授大吃一驚地望住扶晨希進來的賈若。
看見悠言的雙眼被繃帶紮著，賈若感到滿心的抱歉。
而聽見賈若來了的悠言，則是滿腔怒氣地吼：「賈若！你最好就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賈若歎了一口氣，把晨希安置在附近的一張床，然後緩緩的坐下，哀愁的說了出來……
※ ※ ※ ※
惠穗教授倒抽一口氣，顏智飛教授也大吃一驚，但唯獨悠言一點反應也沒有，過說：「哼！她有事就早該說出來啦！不然就這樣混下去，早晚都出事……」
「不……晨希她……她還不知道自己有病啊……」賈若輕輕的說出最後那句。
預料之中，賈若的耳朵正遭受悠言那二百多分貝的怒吼：「她一定要知道的！難道你想她以後像今天那樣發瘋嗎？！」
「但……我怕讓她知道後，她真的會瘋掉喔！」賈若皺眉嚷道。
「死賈若！你當我死的嗎？！跟你從小玩到大，竟瞞了我十多年？！」晨希的吼聲響起。
賈若抖顫的的避開晨希的眼光，就是認識了你十多年，才知道你發怒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攙扶著晨希進來的金梅莉校長，緩緩的開口道：「顏智飛、惠穗，有沒有醫好的機會？」
「她這個病可是從小就有的啦！醫好的機會簡直等於零，但仰制還是可以的。」惠穗無奈的道：「可是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魔藥，我想……學校未必有那些罕有藥材。」
「啊！」悠言突然驚喊：「去姨母和姨丈的醫藥院不就行了？那是魔法醫學部屬下的醫藥院，應該會有罕有的藥材。」
「那不行啦！醫藥院絕對不會讓院內的魔藥材外流的啦！」顏智飛教授一口否決。
「耶？！直接去醫藥院嘛！我就常常去『光顧』囉！」悠言一副「就這樣簡單而已」的樣子。
「你去醫藥院幹麼啊？」晨希一臉懷疑。
「嘖……那就當然去看病囉！」悠言理所當然的樣子：「怎麼啦？別一副看怪物的樣子啦！我的看病只是定期覆診的那種而已……我……」
悠言頓了一頓，突然瞇起雙眼，淡淡的繼續說：「我，跟你一樣有些怪病。」
醫院廂房一陣沈默，每個人都訝異的看著悠言，除了校長……
「我知道……開學前，你媽已寄了一封信來，是關於你的病。」校長平靜的表示：「我會定時帶你倆去看病，你們別去玩逃走。」
「惠穗教授，那我……我現在該怎麼辦？」悠言慘兮兮的，自然是指那雙可憐的眼睛。
「你啊！給我乖乖的待在這兒！」惠穗教授兇巴巴的吼，再放她走，下次再來時會不會給斷了一隻手？！
林舟靜靜的望著悠言，歎息的開口道：「她也要吃東西啊！不如讓我們帶她吃東西，之後就送她回來。」
「可以。」校長答應。
惠穗教授不悅的道：「但……」
「我說可以。」校長以肯定的語氣再說一遍。
「我看不到東西啊！」悠言洩氣的扁起嘴道。
「呃……讓我帶你走吧！」晨希想幫悠言，畢竟是她害的嘛……
※ ※ ※ ※
她們攙扶著悠言進入大廳用晚餐，幾個學生關心的問候：「悠言同學，你的眼睛沒事吧？」
「嗯……算是沒事的。」悠言苦笑。
她們坐下，賈若抓起一隻雞腿，遞到悠言口邊，笑說：「來！啊……乖乖的張大口，我來餵你吃雞雞啊！」
悠言朝賈若的方向白了一記白眼：「你省省吧！我能讓你對我做出那麼噁心的事嗎？」
「哇……」就這樣一聲後，賈若躲在依華身上低嗚著那些什麼「悠言沒良心！」、「我可是難得關心人……」的句子，然後若無其事的進攻桌上的食物去了。
「悠言……」晨希正默默的呷著水果酒，突然冒出一句：「你不怕的嗎？我覺得挺恐怖的……」
悠言低下頭，放下她最愛吃的芝士雜果派，緩緩開口道：「怕？會的，發作時，我會情緒失控，有時還會做出可怕的事情來，是一個很厲害的病。」
林舟也在默默的聽著，想起小時候發生的那件事，心也冷了半截。
悠言繼續說：「克服它的方法，可以說得容易，但也做得困難……只要保持心緒平靜就行了，而你也只要不去調製任何東西，那就不會有事……你好得多了！情緒嘛，這東西可不是我們這些常人說控制就行的。」
晨希也低下頭……難怪，悠言平時對一些事總是愛理不理，臉上也一副冷淡卻溫和的樣子，原來她在控制著情緒嗎？
一番傾吐後，悠言的心……慢慢的滴下那哀傷的淚水；而腦海裏，則填滿了淒慘的回憶、片段……
林舟的手，也不禁撫上悠言的頭安慰著……
※ ※ ※ ※
「悠言小姐！今天你終於可拆掉那些麻煩的繃帶了！」惠穗教授高興地說。
「哎——可重見光明囉！」悠言大聲呼喊。
經過數日的治療，悠言那雙慘不忍睹的眼睛終於好了，惠穗教授正輕輕的翻起繃帶，免得再度弄傷眼睛。
「試著張開眼吧！」賈若在旁興奮的叫喊。
悠言那湛藍的眼睛張開，環望四周。
「噢！太好了……」悠言微笑：「望得見東西了。」
「嘖——我還怕我弄瞎了你哩！」晨希誇張的鬆一口氣。
「還好說的！」紫霓笑罵。
「你要趕快寫好功課呢！你還欠晞歲教授許多功課啦！」依華嘆道：「我們可模仿不了你那些只有你才看懂的字跡啊！」
「這些一會兒才算吧！我現在只想看看外面那些久違的風景啊……」悠言才剛站起來，就發現前面的牆壁不見了，像透視了它似的，眼前正是校園的風景。
她揉了一下眼睛，再看一次，怎麼會這樣的了？牆壁呢？
看風景的興致沒了，突然牆壁再度出現。
「我到底怎麼了……」悠言撫頭低喃。
「咦？」紫霓發覺悠言的不妥：「什麼事啊？」
「沒事、沒事……」悠言可沒忘記惠穗教授還在身邊。
才一離開醫院廂房，就拉著她們敍述剛才發生的事。
「很怪耶！」悠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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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 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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