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天地

愛情

散文

生活傳記

冒險

科幻

奇幻

推理

恐怖

武俠

詩詞

其他

常見問題回答
導 航

鐵騎俠士

(7)

  「電源不足,著裝解除。」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這回卻是張國立身上的銀灰盔甲退了下去,露出本來的面目。

  「啊……你……」

  杜俊雄眼前這張臉,卻是平平凡凡,土頭土腦的,和平常的旁鄰左近的人差不多。

  只是眼神內藏著深不可測的英氣。

 

    *    *    *    *    *

 

  小倉優子一刀劈了過來,大城美和隨手抓起一枝水喉管抵著,但只見火光一閃,便已被一分為二,她亦被迫退卻一二步下來。

  「哈!想拖延時間?別發夢了!」優子左一刀右一刀,快得讓人眼花撩亂,但美和仍是一招一招的避了開去。

  二人已由小屋打出至大街上。平常熱鬧的街道在黑夜間變成死城,無人敢出來管閒事。

  美和一直的退下去,優子的刀還支沾上了她的邊。

  「告訴你吧!這次來偷襲的人不止我一個,」優子忘我地揮刀,卻還可以說著滿動聽的日文:「上頭已下了格殺令,包括你在內!」

  「你可以的便上來吧!」美和早知優子可以有恃無恐的向她發攻,一定有著十拿九穩之計,但仍舊不動以聲息。

  優子嘴上雖說得輕鬆,可是接連揮了百來刀,招式已至窮至老。

  「你還不是我的對手!」美和終於出手了!

  她的準這一刻,著手轟出一掌,成功迫退優子數尺外。

  「嘩」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口角流出來。

  大城美和看見優子暫時無力追擊,也不敢再待下去,轉身便閃。

  小倉優子一張娃娃臉上除了鮮血,還有著怨恨的目光。

  「終有一天……我會成為四強之一……一定會……」

 

制作/逍遙馮友創作公司

主演/杜俊雄 -- 陳錦鴻

   市川由衣 -- 市川由衣

   張國立 -- 尹天照

   石原惠 -- 石原惠(石原里美)

演出/王娟

   趙漢成

   車偉明

   王依玲

Iris Chan

   小禾

   村井

   吉岡美穗

   黃詠恩

   木下亞由美

   泉勇太

   鍾耀堂

   鬼先生

   區明

   老陳

   邵美儀

原作/馮友

腳本/馮友

攝影/康智偉 陳忠發

裝飾/流棱語

衣裳/ Jackey Chan

協力/雪花棧

   (小說村)特攝片討論區

   假面研習網

Hunters Hobby

造型/馮友

揭載/雪花棧

   小說村

   香港小說學會

HsH 討論地帶

監督/馮友

 

    第七話 同居體驗

 

  鍾 Sir 又被上頭罵得狗血淋頭,離開上司的房間。

  想不到派去看守著杜俊雄的警員全體被殺,一個不留,目前為止只是知道是一群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做的,其他便一無所知了。

  要命的是事發的地點沒有監視器,醫護人員又忙於避亂,無人可以提供進一步的線索。

  目前的他被沒收了警員證,被迫放大假,可是仍舊深深不憤,洋溢在臉上。

  「一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事發時附近接連發生不尋常的車禍……」他手頭上只有這兩點頭緒,可是仍然執意要查下去:「我鍾耀堂豈是退縮之輩?」

  目前唯一可以追查的,便是「杜俊雄」這一個名字了。

 

    *    *    *    *    *

 

  「我回來了!」杜俊雄終於可以出院,才一踏入家門,便高興的對著室中的傢俱道。

  想不到那個老醫生竟會好心的放他出來,是以在醫阮匆匆的吃完難吃的早飯便急急的奔回家去。

  「呵,歡迎你回來!」市川由衣用日文說著,笑臉迎上。

  「咦?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杜俊雄看到家中多出一個人來,立時上前問道。

  張國立站起身來,道:「別忘記我只是暫時要你替我託管鐵騎一號的著裝器,不過我還是不放心,只得搬進來監視一下。」

  「監……監視?等等……」

  「等甚麼?要是不喜歡我的,大可以把鐵騎一號交回給我。」

  杜俊雄手指指道:「你──」

  張國立撥開他的手,道:「而且看你的樣子,甚麼也不知道的,沒有我在你身旁,遲早又會被那些人打死。」

  他說的話不無道理,可是杜俊雄還是不太願意家中多出一個人來。

  有一個市川由衣已足夠了。

  他回頭問由衣道:「由衣?為什麼你會帶他回來?」

  「甚麼?」由衣問道,杜俊雄這才記起雙方是言語不通的。

  突然張國立轉來對由衣說出一串日文,由衣想了一會,亦回答起來。

  杜俊雄一一看在眼內,立時冒火起來,插入二人中間去:「等等,你們二人在談甚麼?」

  「我替你當翻譯而已。」張國立道:「我對由衣說要找地方住,同時看管著你們,所以她便讓我來了。」

  「你懂日文?」

  「當一名特務,語言是必修的一門課。」

  看見張國立說得氣定神閒,活像他的所作所為是正確似的。杜俊雄心中有氣,不過一想到口袋中的鐵騎一號著裝器並非私有,也就不得不對他客氣一些。

  他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道:「沒有問題,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三件事……」

  張國立凌厲的眼神一掃,杜俊雄吞了一口口水,大著膽子的道:「無論如何,這處也是我的家,我至少有權管理一些小事吧!」

  「好,小事便是小事。」張國立本著「且看看你說甚麼」的態道應對。

  「第一,平時要幫忙家中細軟,不得胡亂破壞。」

  張國立不當是一回事,頭側了開去。

  「第二……唔,不得胡亂進入由衣和我的房間。」

  「第三呢?」張國立問道。

  「第三……這……暫時想不到……」

  說甚麼「答應我三件事」之類,只是杜俊雄順口而已,並未曾仔細的去想想是哪三回事。

  張國立不知好氣還是好笑之際,杜俊雄突然開口道:「對了,我想起來了,第三件事是你要教我日文!」

  「也好,你也要答應我三件事。」

  「甚麼?」杜俊雄下巴掉了下來。

  張國立朝他張手,道:「答不答應?」

  杜俊雄用手摸一摸口袋中的著裝器,才道:「也……那……我要知道是那三件事才可以。」

  張國立道刻道:「第一,不準碰我的東西;第二,你要提供你已知的情報給我;第三,你要進行特訓。」

  杜俊雄一聽,才大叫不妙,第一件事還好,可是第二和第三件事便有問題了。

  「等等,我給情報你,那你呢?」

  「這是國家最高機密,你不應知道太多。」張國立道。

  「那……那……特訓是甚麼意思?」

  張國立看著他,道:「你只是碰巧,身型和一號的設定相若,才可以好好的著裝使用。不過一號是近戰型,交給你這個手無寸力的人用,根本是發揮不出實力的。」

  「你……即是要我習武?」

  「當然。」

  杜俊雄立刻揮手抗議:「不對不對,我是一個上班族,才沒空去習武。而且你武功這麼高,交給你用不就行了……」

  才說出後半句,杜俊雄才慌了,如此一來他豈不是要把口袋中的著裝器交回給他?

  不知何解,他硬是想保有它,不願失去它。

  張國立道:「我只是測試型的著裝員,而且身型上也不合乎一號的著裝要求,你交給我也是沒用處的。」

  杜俊雄聽到這裡,才算是鬆一口氣。

  「再者,進行特訓並不會阻著你上班的。」

  「為什麼?」

  「因為特訓的時是晚上。」

  杜俊雄的心兒直線下跌,大罵道:「不是吧!晚上?我不用睡覺嗎?」

  「沒問題,你想睡覺的,可以把它交回給我。」

  看見張國立又呈上他的惡魔之爪,杜俊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得死死氣的道:「隨便!」

  張國立似是陰笑,他站起來對呆在一旁的由衣說了一串日文。

  只見由衣「啊啊」的應了數聲,杜俊雄轉過來問:「喂,你們在談甚麼?」

  張國立對杜俊雄說:「沒有,我只是向她表示我可以住在這裡而已。」

  杜俊雄站起身來,拉著他道:「你何時才教我日文?」

  「那要看你是否合作了。」

  「合作甚麼?」

 

    *    *    *    *    *

 

  香港禁區的某處岸邊,兩名滿身濕透的女子一同上岸來。

  二人打量四下無人,才返回海中,拉出一部鮮紅色的機車。

  「哎呀哎呀,這回真是累死人了。」若槻千夏頓坐在地上,看著晴朗的天空,連連搥打著玉臂。

  石原惠推著機車,合十道:「太謝謝了……太謝謝你了……」

  千夏一笑置之,說:「謝甚麼?我們是好姊妹呀!」

  「可是這次連累你們二人也被組織追殺,我真是過意不去。」

  「怕甚麼,返正我和美和早有叛離之心,只是差在沒有藉口離開而已。」

  石原惠還是良心上過不去,道:「不是的,這是……」

  千夏站起來道:「事實上組織中已有不少人想走了,只差在沒有先例。如今你我四人共同創造紀錄,不正是該好好慶祝的嗎?」

  石原惠抓抓頭,說道:「千夏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慶祝?」

  千夏嘆了口氣,道:「對我們來說,可以逃出組織,已是三生有幸,難道我們不該好好的互相祝賀嗎?」

  「你真是太樂觀了。」石原惠垂手道:「我們現在身處香淘哪裡也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怎樣過也是一個大問題。」

  千夏叉著腰,道:「放心吧,現下只要找著由衣便行了。」

  「唉,說得還真是輕鬆。我想我們未踏出十步,組織便找到我們了。」

  千夏搖搖頭,道:「不對不對。」

  「有何不對?」

  「我們不該是找由衣,而是要找處地方躲起來。」

  石原惠四下張看,附近便是一座小山丘,林木繁密,尚可躲藏一會。

  「剛才我們二人一邊潛遊,一邊拉著這架機車,若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又怎能逃出組織的追殺?」

  「說得也是。」石原惠一心急於找由衣,自然忘了更重要的事了。

  「好了,快走吧。看來我們要待入黑後才可行動了。」

  於是二人一車,快步踏著粗幼不一的沙粒,向著山丘的路徑前進。

 

    *    *    *    *    *

 

  「看看,這就是我在由衣身上找到的紙片。」

  杜俊雄拿出那張寫有「 yui 」的碎紙屑道。

  「請喝茶。」此時由衣端來兩杯熱茶,杜俊雄雙手接過,說道:「多謝。」

  目前第一句學曉的日文,便有「變身」、「多謝」、「對不起」、「甚麼」、「為什麼」等等簡單的單言片字。

  由衣笑了一笑,又離開二人去。

  張國立一手接過那杯茶,另一隻手卻按著桌上的那張紙片,再反過來細看。

  「有……有甚麼發現?」杜俊雄心焦的問。

  張國立把紙片交回給他,道:「這可能是由衣的名字。」

  「啊?由衣的名字?」

  「對, yui ,即是由衣的英文名。市川由衣,英文名即是 Yui Ichikawa 。」

  杜俊雄聽得半懂半不懂,隨手抓了附近的筆和紙,交給張國立。

  張國立接下,草勁有力的寫下「 Yui Ichikawa 」。

  「啊?如此一來,這豈不是證明了那張字條真是市川由衣的?」杜俊雄看著,道:「咦?日本人的英文名字是排在姓氏前的嗎?」

  「沒錯,不過這張紙片單有名字的那一部份而不是全部,對我們仍是沒多大用。」張國立道:「而且……」

  「而且甚麼?」

  「這張紙片,原本應是沒有被過膠的,對不對?」張國立捽著反光的膠面道。

  一時鴉雀無聲,跌針可聞。

  「看來你真是空閒得很。」張國立嘲諷道。

  杜俊雄快手的奪回來,道:「甚麼呀?我……我只是想好好的保存著,免得弄濕了或是碎裂了。」

  張國立閉目一會,再問道:「還有其他的東西嗎?」

  「有……有……」杜俊雄翻箱倒篋,找出一份又乾又黃的報紙出來。

  「市川由衣性感火辣 炮製高溫聖誕

     普天同慶的聖誕節將到,新一期《 YOUNG JUMP 》漫畫周刊特別請來了市川由衣以性感聖誕女郎打扮,拍攝了一輯充滿聖誕氣氛的寫真。穿上性感三點式泳衣的市川,在拍攝期間先背起一大袋禮物扮聖誕老人,然後又即席炮製聖誕蛋糕。

     市川表示很喜歡冬天,因為在冬天會有很多不同款式的頸巾、長靴及保暖耳罩推出,愛扮靚的她每逢冬季必會進行瘋狂搜購行動。」

  張國立看了一會,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們,面前的由衣是克隆人?」

  「有可能。」杜俊雄忽然正經八百的道。

  張國立轉頭叫房間中的由衣過來,同時拿起報紙上的由衣照片互相對照。

  「你在幹甚麼?」由衣奇怪的問。

  「你是不是真的記不起以前的事?」

  由衣點點頭。

  「好了,你可以回去幹你的事了。」

  杜俊雄看見由衣乖乖的返的房去,杜俊雄問:「怎麼樣了?」

  「太完美了。」張國立道:「要是以克隆人來說,我們眼前的由衣實在太完美了,連左眼下的眼痣也有,真是太驚人了。」

  杜俊雄仔細的看著照片,果然照片中的由衣左眼袋下真是有一粒很細小的淚痣,張國立不說他也不會為意。

  「我看由衣應是一個有勢力的組織所製造出來的『人』。」張國立靠向椅背,似是下了結論。

  「不會吧……我看……」

  「你總不會以為住在你家中的由衣真是報紙上的由衣吧?」

  杜俊雄冒汗,對他來說,真的假的也沒問題,但內心總是有些異樣。

  「當天你遇見她被人追殺,從而在她身上得到鐵騎一號著裝器。」張國立皺著眉頭道:「她在沒有帶著一部鮮紅色的機車?」

  「沒有。」杜俊雄可以肯定的答道。

  杜俊雄想了一會,道:「我看由衣應是從那個組織中偷取了著裝器,然後私自逃出來。及後被組織中人追上,再幸運地被你所救。」

  「真是這樣的嗎?要是這是真的,那麼這些著裝器豈不是那個組織的發明……不,不對!那麼你身上的著裝器……」

  張國立壓低他的手指,道:「算了吧!再問下去便是你不該知道的東西!」

  倏地,他的眼神暴射出異常的精光,整個人似是透著一股威殺之氣,和剛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呆樣予人完全不同的感覺。

  「嗚……你……」杜俊雄被他壓得實實的,雖然不痛,但卻抽不出來。

  張國立的出手,快如閃電,叫人防不勝防。

  「很多謝你的情報,但我卻沒必要向你說明一切。」

  「喂!你不說,叫人家半懂半不懂……哎!總之對我是不公平的!」

  張國立厲視著他,一字一句的道:「只有白痴才會相信這個世界是存在著公平的。」

  杜俊雄被他的眼神嚇得縮小身子,儘管努力的作出殺氣騰騰的樣子,但卻裝不出來。

  張國立頓然收起氣勢,鬆開壓著杜俊雄的手,站起身來說:「你只要好好的保管著鐵騎一號即可,其他的你不用去理會。」

  杜俊雄看見他走到沙發,一倒頭便睡了下來,問道:「要不要給你一張被單?」

  「最好。」

  看著張國立在沙發上睡得沉沉的,於是杜俊雄小心地回房拿多一張被單。

  從此以後,家中便多出一人了。

  杜俊雄回到房中,又見到睡不著的由衣看著他。

  「由衣?你不是在午睡嗎?」才一說出口,杜俊雄便記起由衣是不會聽得明他在說甚麼的。

  由衣看著杜俊雄的愕樣,又「嘻」的一聲笑了起來。

  杜俊雄匆匆的回身向大櫃處,一邊翻被單,一邊說:「好了,我替張生拿一張被單,你繼續睡吧。」

  就當是自言自語吧,至少內心會覺得正常一點。

  「你在說甚麼呀?我半點也聽不明白的。」由衣下床道。杜俊雄看見她下來,立時陪笑道:「沒事沒事,你不用理我的,好好睡一個午覺吧。」

  半推半就再加上身體語言,總算是有少少溝通成功,讓由衣返回床上。

  他把一張厚被單背出來,蓋在張國立身上。

  「好了,我該睡在哪裡?」

  杜俊雄的家奇細,只有一房一廳。由衣成了房長,張國立則是廳長,他呢?

  他一看時鐘,快十二時了,可是卻想不到該弄甚麼午飯。

  此時門鈴響起,杜俊雄在防盜眼處一看,原來是女記者董小紅。

 

    *    *    *    *    *

 

  泉勇太負傷回來,除了木下姐問候了一句外,其餘二人卻沒有予以理會。

  幸好他的傷不算太重,還未死去。

  「你們真是好呀!看不到共匪的實力嗎?」他才一踏出醫療室,便抓著三人發洩起來。

  他們四人為組織中的四強,一旦其中一人召集,一定要四人同告出席。

  「你之前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嗎?」吉岡優閒的道,似是不當是一回事。

  「我還記得當時你說得很動聽的,甚麼『那些小混混只是前戲而已』……」木下扮成泉勇太的神情道。

  村井不發一言,才拔開一個酒瓶子,便被勇太橫手奪去,一口猛灌進口中,大半從下巴與口角處流出來。

  「你的喝酒方式可不可以正常一點?」吉岡皺眉道。

  勇太不予理會,村井卻代他答道:「這是他的自由。」

  「看來男人總會有很多自由的。」

  吉岡和村井二人又帶刺的說著。

  只道勇太一口而盡,也不抹抹口角,直接道:「喂,村井,你找到合適的著裝員沒有?」

  「合適的人要找並不難,難在要找一個可以把鐵騎系統發揮至極限的人。」

  「那你找到了沒有?」木下追問道。

  「現在二號和三號已找到了,目前正在訓練中。」

  「訓練!哈哈!難怪你的製成品一代不如一代,實戰已是最好的訓練,何需另作他途?」勇太指著他笑道。

  村井怒道:「你少發瘋了!別恃著自己是正常人而批評我的製成品!」

  「那麼我豈不是有權批評?」吉岡在他身邊道:「不明白你會發明那些沒神氣又沒思考力的卒仔,不如協助我一同發展女性調整者吧,至少戰力會更高的。」

  村井看著吉岡和木下二人,道:「我死也不會再弄女性的製成品!」

  「因為你怕我們會迫走你?」吉岡一針見血的道。

  村井怒不可遏,卻又不便發作,站起身來。

  人老了,身體不中用,便只有一副要不得的威嚴。

  「喂,你去哪?」勇太又在喂第二支酒,問道。

  「鬼先生吩咐我甚麼也不用理,只管專心的訓練鐵騎的著裝員,也是不無道理。」村井口中雖然這樣說,但眼神卻出賣了他:「木下,你可否借一頭怪獸給我,要有著很高防禦力的。」

  木下回頭道:「你借我的寶貝幹甚麼。」

  「以實戰測試鐵騎系統。」

  「我的寶貝會不會死?」

  「不知。」

  勇太此時喝完第三支酒,笑道:「與其借那些畜牲,不如真真正正的去和鐵騎一號和測試型打上一場!」

  「你戰敗是你的事,不要把我拉上關係。」村井毫不把他的說話聽進耳中。

  「奇怪,你的那群黑西裝卒仔呢?不用他們嗎?」吉岡仍不忘本性的道。

  村井亦不予理會,問木下道:「你借不借?」

  「這是借嗎?分明是搶!」木下說道:「不過我可以說『不』嗎?午後我便會帶一頭過來。」

  村井收到木下的答允後,便離開這間昏暗的房間。

  「唉,你真是太慷慨了!」吉岡才一看到村井關上房門,便對木下嘆道:「你不是對那群怪物如同自己的兒女嗎?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

  「放心,我對牠們有著絕對的信心。」

  「不怕一萬,至怕萬一。」吉岡瞧一瞧戰敗而回的勇太,再說:「說起來,近來我們還真是處處碰壁。」

  「不用說,一定是四百萬人退黨,弄得我們運氣過盛,天要折一折福。」勇太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被吉岡瞪了他一眼:「你叫我們出來,不就是想說這些小事吧?」

  「呵呵,我想問你如何處理四名叛徒。」勇太酒醉仍有三分醒:「我昨天親眼看到叛徒之一的市川由衣正在和那個姓杜的小子在一起。」

  「放心吧,這事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了。」吉岡依然淡然自若,縱使她知道昨夜的突襲行動失敗而回。

  很可能四人已來到香港了,可以想到她們一定會找杜俊雄出手的。

  據說中共為了對抗他們,而研發出鐵騎系統。如今看到勇太首次失敗的慘況,不得不小心起來。

  當然,她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好了,我回去挑一頭最強狀的出來給村井那老頭子。」木下跳步走出房去:「順道也想會會打敗勇太的人。」

  「唔……我也要去好好的鍛鍊一下……」

  勇太口中雖是這樣說,但卻沒有動過半隻指頭。

  半支酒在桌上橫置著,且流出淳淳的美酒。

  吉岡也沒心機再待下去了,也起身步出房去。

 

    *    *    *    *    *

 

  杜俊雄和董小紅雙雙下樓到公園去。

  「你約我出來要談甚麼事?」杜俊雄也心知現在快有大事發生,是以不太願意出來,不過還是爭不下去,結果被迫下樓而來。

  「啊,想不到你會是近來城中的焦點,赤紅的假面騎士。」

  「不不!那件玩兒才不是假面騎士,是鐵騎……」杜俊雄心直口快,竟差點忘記了張國立的吩咐,一一說出口來。

  「是鐵騎甚麼?」董小紅突然轉了副臉孔心急地問道。

  「不……我可不能說出來的……」杜俊雄說起張國立惡恨恨的表情,為時已晚。

  「放心吧,我不會對其他人說的。」董小紅說道:「因為我要做你的獨家攝影師!」

  「獨家攝影師?」

  「對呀!以後你作戰的片段便只會在我們的 ATV 電視中播出,這回 ATV 還不大勝特勝?」董小紅興奮得快要呼叫口來。

  「但是……事情真是這麼簡單……」

  董小紅迫著他道:「你是不是男人呀!一句話,你和不和我合作?」

  「唔……這件事……哎呀!我早說我不可以作主!」杜俊雄抓頭道。

  「放心吧!所有播出來的片段也不會有你的真面目出現,我會經過處理後才交給電視台的。」

  董小紅有如魔鬼般纏著杜俊雄,不得不迫得他跳起身來。

  「好了,我想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我還想要考慮一下……」

  「考慮甚麼?」

  杜俊雄後退之際,卻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腔上。

  那個人冷冷的聲音傳來過來,嚇得杜俊雄立時朝另一處閃去。

  張國立突然在二人面前出現,也不知道他是何時下樓來的。

  「你……你……你不在家,由衣怎麼辦?」

  「先不要管她,還是看守著你這個人比較好些。」張國立睨視著心虛的杜俊雄。

  董小紅認得張國立,趨前道:「你好,我是……」

  張國立一手回拒了她:「對不起,我對你的提議沒有興趣。」

  「不是的!我會……」

  「你知不知道我們目前會面對的是甚麼樣的敵人?」

  張國立問董小紅,可是她卻答不上來。

  「好奇的人只會壞掉大事。」張國立再轉向杜俊雄身上:「我只是把鐵騎一跑交給你保管,可不是讓你隨便亂用。」

  「這……」

  張國立擦身而去,算定杜俊雄也不會再亂動了。

  董小紅立刻追上去抓著他,道:「我老實告訴你,這回事我已要定了!要是你不答應,我便偷拍!」

  張國立也不回頭,道:「好呀,不過我一定會順道殺死你。」

  「好呀!我且等著你過來!」董小紅賭氣的道。

  杜俊雄害怕二人真是會發生流血事件,趕緊插入二人中間,道:「等等!你們怎可以亂來的!不論殺人還是偷拍,也是犯法的。」

  張國立和董小紅雙雙齊手推開他,又各自哼了一聲:「白痴!」

  眼看著二人一左一右的離開,杜俊雄還是要想了一會,才追向張國立去。

  「喂喂,你究竟在想甚麼?竟要去殺人……」

  張國立回頭瞪著他,杜俊雄隨即禁聲。

  「你想把國家機密宣揚得全人類也知道嗎?」

  「不……」杜俊雄雖然害怕他,但依舊破膽道:「現在敵暗我明,要是有多些人知道的,我想總會有一定的幫助……」

  張國立一手抓著他的衣領,道:「我警告你,別再如此多事了!不然我為了滅口,也會幹掉你。」

  「你──」

  張國立大口大口的呼著氣,直噴在杜俊雄的臉上。

  杜俊雄不禁要側起頭來,但仍是受不下去。

  張國立良久才放下他,轉頭而去。

  杜俊雄撫平著胸口,心臟仍不住的跳動著。

  「為什麼這個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呀?真是難以理解!」在杜俊雄的心中,特務不是很具英雄與正義感的人嗎?為什麼張國立和他內心中的特務形象完全不同。

  他抓了抓頭,才奔回家去。

  突然一個長髮美女閃了出來,伸手攔著他。

  「哎,先生先生,你知不知道這處如何去?」

  「甚麼事呀?」杜俊雄心中有氣,說話間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可是那位小姐也不介意,拿出一張字條問道:「你知不知道這處如何去?」

  杜俊雄低頭一看,可是紙上的字體又小又淺色,是用上淺粉紅帶閃的筆支寫出來的字。

  「不是吧?看不清楚啊……」

  「求求你,我趕著去見朋友的。」她一邊說著,同時向另一處打著眼色。

  「啊!等等!」杜俊雄看見鞋帶鬆脫,便跪下身來,登時頭上生風,一個巨大的黑影騰空擦頭而過。

  杜俊雄舉頭一看,竟看到一頭巨大的有尾人形動物背對著他。

  「嘩!這是甚麼來的?」

  那美人看見剛才的一擊失敗,竟裝作花容失色,大叫道:「救命呀!怪獸呀!」同時一手把杜俊雄往那頭怪物處推過去。

  被那美人輕輕一推,卻有如受了千斤頂之功,杜俊雄整個人立時仆在那頭怪獸的背上。

  「喂!等等……」杜俊雄慌忙立定身子,便感到對方的巨掌已然撥了過來,他身形一矮,便急退而去。

  面前那頭怪獸,像是老虎穿了一副重盔甲,以後腿站立起來成人形般,對他張牙舞爪,展開血盤大口起來。

  「嘩這是甚麼……等等……」杜俊雄趕緊朝另一處逃跑起來,同時看到公園中其他遊人也在慌忙的逃命,很快便去無人蹤。

  「好了,沒人在此便不怕了。」

  杜俊雄立刻閃到一株機後,乘那頭大蟲未撲上來之際,取出著裝器,放在腰間,但已來不及作出最有型的手勢,隨便的按下鍵,一條腰帶便沿著著裝器兩邊長出,並向上下兩方流出熟悉而奇怪的冰冷半液體狀物出來。

  「變身!」

  「著裝解封。」

  那頭大蟲撲將上來,一爪便把杜俊雄前面的那株大樹劈成兩半;同一時間,杜俊雄亦已著裝完成。

  「你去死吧!」他一拳揮了上去,結結實實的打在牠的胸前盔甲上。

 

    *    *    *    *     *

 

  一頭人型的烏龜被困在一個厚厚的鐵籠中,兩隻「腳」王住的踹著底座,而一對「手」卻形成拳狀,上下抽打著鐵籠去。

  「砰」、「砰」、「砰」、「砰」、「砰」……

  「這頭烏龜,就是木下她的畜牲嗎?」村井和一群人坐在一個密室中,從窗戶中可以看到下方的大圓形狀的格鬥場。

  此時一部笨重的機車駛進格鬥場中,眾人也為之注目起來。

  「啊,這就是鐵騎二號?」

  「是誰在著裝它呢?」

  眾人議論紛紛,可是村井也不去理會,向一名女子道:「好了,戰鬥可以開始。」

  那女子點點頭,按動面前的鍵盤,立時困著怪獸的囚籠向上升起。

  她同時拿起一個長笛子,吹奏起來,但無人聽得到她吹甚麼。

  只見那頭烏龜負著厚厚的盔甲,衝向鐵騎二號去。

  鐵騎二號快速的按下機車上的其中兩個鍵,從前方左右兩側拔出兩支光束槍,並把腰間的著裝器兩旁的插扳拔下來,改插入光束槍的後座去,並向衝來的怪獸身上射出光束來。

  只見光束一一照中,只是阻了怪獸奔前來的速度,但一停止射擊,便復而衝來。

  鐵騎二號的著裝員異常冷靜,立時跨下機車,一邊向暗角跑去,但沒有射擊。

  監察室中的那名女子一空吹著笛子,似是在控制著怪獸的去向。

  牠改變方向,但仍是追著二號而去。

 

    *    *    *    *     *

 

  杜俊雄一拳好好的打在怪獸的胸甲上。

  可是那頭大蟲卻似是不當一回事,低頭看著杜俊雄來。

  「甚麼?沒反應的?」杜俊雄正想後退,卻已太遲,牠已然來一個熊抱,死夾著他不放。

  「喂喂!放開我!噁心死了!」杜俊雄叫嚷著,但似乎沒有甚麼效益。

  此時數束光束射來,但怪獸一一受中,仍未放手。

  張國立已然著裝上鐵騎測試型,右手不停開槍,同時奔了過來。

  閃電之間,他左手由左至右,一刀揮出。

  「噹」的一聲,刀刃碰上牠滿身的盔甲,竟半點也劈不進去。

  一擊不成,張國立即時向後彈去,果然牠一個翻手,便把杜俊雄朝後翻了過來,向張國立身上擲去。

  張國立側身避開,杜俊雄便重重的挫在地上,只差屁股沒有開花。

  「哎呀呀,痛死我了!」杜俊雄幸好是跌在公園的軟毯地上,才不會太痛。

  他站起來對張國立罵道:「你好呀!看到我跌過來,也不扶我?」

  「笨蛋!我抱著你,豈不是可被對方乘時偷襲?」

  二人還字爭完,那頭大蟲又是撲了上來,一腳勾上張國立身上去。

 

    *    *    *    *    *

 

  二號突然臨牆一跳,竟有數米之高,從容的越過巨大的烏龜,跳至格鬥場的中央。

  在強烈的燈光下,可以看出二號有著比一號及測試型更笨重的裝甲,但似乎對著裝者的行動毫不影響,反而比前二者更要靈洞驚人。

  巨龜身一轉,又仍舊衝了上來,行動沒有多大的改變。

  二號一拔,越過牠的頭頂,同時不停的發槍,只道烏龜縮頭,全身也縮進硬甲中,同時以雙臂的護甲蓋著頭頂,不致被照中。

  二號著地後,乘勢滾回機車旁邊,把兩柄槍套入腰間兩側,同時再按下機車上另一個鍵。

  只聽「卡擦」的機關響動,機車後座左右兩側的重長筒拐摺向右方,前後兩副組件合二為一,變成一台長距離重炮。

  二號把兩枚插扳改插入長炮的柄前,同時雙手一負,便持在手上,正對著尚未冒出頭來的烏龜。

  「行了!測試完畢!」村井宣佈道,吹笛的女子亦改變手指的按孔法。

  二號沒有發炮,烏龜亦安然的返回籠中。

  村井露出滿意的神色:「看到了沒有,這就是鐵騎的力量!」

  吹笛的女子收好笛子,對他說:「看上去這個二號是用槍的,難怪你會選這頭重防禦的改造獸。」

  「反正這次只是小測試,看來鐵騎比木下研究的改造獸更要強上很多。」

  村井開始覺得內心上舒服了,之後便是派二號出場解決事情。

 

    *    *    *    *    *

 

  張國立以劍身一挑,把牠引了去側旁,右手亦用槍猛射。

  可是大蟲似乎一點事也沒有,反而右手再抓了過來,逼得他彎身退避。

  杜俊雄大喝一聲,衝了上來,一拳劈上虎背去,但反被對方的左手掃開。

  二人眼下只有走走避避的本事,任誰也知道被牠打中會有甚麼後果。

  「喂,這頭怪獸很強呀!」二人退著退著,不經不覺便走在一起。

  「牠身上的盔甲是刀槍不入的,我也奈何牠不了。」張國立一邊退,一邊用槍射牠的頭,但又被牠用手擋著。

  「我們如此閃下去也不是辦法!」二人被迫得急了,一左一右在公園的樹木間穿插起來。

  猛虎左一抓,右一掃,所有阻著牠的樹木也被牠撞斷裂下。

  「快用衝擊拳!」

  「甚麼是衝擊拳?」

  二人中間隔著一頭大蟲,杜俊雄聽到對方吩咐他,可是又不明白他說甚麼。

  張國立一腳跳上樹幹上,借力躍得更高,從猛虎的頭上越過。

  猛虎利爪一勾,他的盔甲便被刻上四道爪痕出來。

  他滾跌在地上,杜俊雄慌忙上前道:「你有沒有事?」

  背後的大蟲追來之勢極快,張國立也不作他想,便拉著杜俊雄逃跑起來。

  「哎呀呀!又要走?」

  「快拔下你腰間著裝器上的左扳子!」

  「甚麼?」杜俊雄不明白的道。

  張國立也沒空去對他解釋,一手便探去杜俊雄的下半身去,拔出他的左插扳出來。

  「快快把它插進手臂去──」話未說完,老虎已追及而上,張國立聽得風聲要緊,只有推開杜俊雄,再回頭以劍抵著牠的身子。

  杜俊雄向另一處仆倒過去,同時看到身旁掉來了那個小小的插扳。

  「插去手臂中?」杜俊雄看見張國立正和老虎混戰至不可開交,只得盲人摸路,拾起插扳在右臂上左看右看,終於找到一個和著裝器上差不多樣子的插口在肘上,便插了進去。

  他站起身來,問道:「喂,插了扳子後該如何做?」

  張國立自顧不暇,聽得杜俊雄問話,只得雙手格開虎臂,費力的道:「按……按鍵……手臂上……」

  說著說著,大蟲便推著他,直衝向張國立身後的樹幹去。他雙腳一蹬,以腿頂著樹幹,和老虎爭持不下。

  杜俊雄又看看右手手臂,果然近手背處有一個方塊鍵,便按了下去。

  「充電中。」又是生冷的機械音發出來。

  「快……快些出拳……只有五秒……」張國立拚盡最後一口氣道。

  樹幹突然斷裂,張國立抽回雙腿,平空後翻,以腳踢向大蟲的身上。

  對大蟲來說,這一招根本起不了殺傷力,只是讓張國立得以借力脫身。

  杜俊雄此時依言衝來,右手臂亦發出機械音:「輸送完成。」

  大蟲突然轉身,改攻向杜俊雄。他看得膽子破了,立時身一彎,矮了下去剛好避開牠的虎爪,但右手仍握成拳,向牠的盔甲打上去。

  一拳擊下,爆破之聲轟了出來,大蟲口吐鮮血,龐大的軀體如斷線風箏搖搖向後飛跌過去,途中還撞斷多數株樹木。

  「啊──」杜俊雄舉頭一看,不禁呆呆的看著形同大災變後的戰場,與及自己的右拳。

  「這就是……衝擊拳?」他想不到一個拳頭,可以把平日翠綠的公園,打成焦黑的廢墟。

 

次話 重炮降臨.待續

 

=====附錄:《鐵騎俠士超全集》=====

篇一:鐵騎系統的由來

 

  當今的世界,乃是科技掛帥的新世紀。而最尖端的科技,永遠是應用在軍事上而不是民事上。可以說,軍事科技是比民用科技更要先進不知多少倍。

  當美國大力發展星球大戰之類的宇宙技術時,有傳聞澳洲亦開始研究以機械人取代真人以充軍,減低人命的傷亡。

  可是,中國呢?難道真是單單提倡現代化、裁軍嗎?事實當然不是如此。

  秘密開發中的鐵騎系統,便是中方最尖端的軍事技術,務求「以個體單位有著巨大殺傷力」為大前提下,使一名士兵可以有著一台戰鬥機或坦克的能力,這就是軍事現代化的主要目的。

  要是開發成功,「以一當百」的事情也是輕鬆平常之舉,而且調動靈活,著裝器只是有如一個長方形盒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越境而行,在千里之外集結進攻。

  這是劃時代的創舉,可是終究失敗了。

  研究的發展是成功的,由最簡單的強化個人戰鬥力的測試型,到去除測試型運作上的毛病而改成的一號,以及試行把重火力以及偵測飛行的性能加進去的二號及三號,均是成功的製成品。不幸的只是開發的消息外洩,結果被未知的組織奪取去一二三號的著裝器,只餘下測試員張國立所保持著的測試型著裝器。

  是誰奪去鐵騎?又是誰把消息傳出去?孤身一人的張國立只有隻身去追查下去,直至和「幸運」拾獲一號著裝器的杜俊雄相遇,終得到一名可靠的伙伴同行……

 

下期預告:粒子分解理論──開發鐵騎系統的最核心技術

待續

作 者 : 馮友

與作者聯絡

版權屬作者所有•未經作者同意不得節錄或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