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
早料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由真正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我知道往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從前的男朋友,每天最少要電聯一次,每星期最少要見面一次。但面對你,我不可以用同一種方式跟你相處。電話可免則免,因為不想麻煩你;見面?連電話也不多談幾句,見甚麼面?
以前上學每個星期也最少見面數次,現在不同了,足有一個月沒見過你。但見了又怎樣?見過後總會忐忑不安,腦海一片空白,甚麼事也做不了。你會明白嗎?不會,因為你從來不會去真正瞭解一個你認為無關重要的人物。
你的說話總會令平日處變不驚的我立時變得不知所措。我明白有時候你只是戲言幾句,又或是想找個人調和一下沉悶的生活。你從不會對我認真的,你只會對你的事業、所謂的前途認真,其他的,偶爾玩玩也不錯。或許是我太認真,變成了你的包袱。
你需要的不只是一個女朋友,而是許多個,由認識你的一天起,我不曾過問你的私人生活,你要說的,你會告訴我;我知道問你是愚蠢的行為,因為你一定撒謊。
不止一次,我要從別人口中才得知你的事情:受了傷、比賽、表演、測驗、考試… …
一切一切,我清楚知道你不善辭令,你不喜歡只對著一個人說自己的事,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許許多多能滿足你各方面要求的女子。許多時候,我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只懂在遠處祈求你一切順利。不可與你分享每一刻的喜怒哀樂,你會明白我有多失落?
你知道我會待你好,因此你留我在身邊;你知道我是捨不得離去,所以偶爾你便會利用甜言蜜語去留住我;你知道我愛你,於是要用盡方法令我心甘情願為你做每一件事。我真的不希望這就是你,我不想我是一個玩偶,被你捉弄後仍然身不由己的要留在你身邊;我不想你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人,或者我不瞭解你,但這卻是你給我的感覺。你知道嗎?找藉口去給你打圓場,找藉口去替你辯護,有多少人說我愚昧?
今天,朋友告訴我你受傷了,是嗎?一陣陣凄酸的感覺湧上心頭,我裝作若無其事,繼續與她談天說地。不錯,是「她」。你不止一次跟她說你想跟她一起,你想她留意你的一切,你想與她分享你的所有。「她」是我的好朋友,很要好的朋友,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不要告訴我你料不到她會告訴我,你早料到,但仍不在乎,因為你的目標是她,我的一切情感都不會在你的計算之內。你只要多一個女子為你心動,然後告訴她:「我要的不只是你,。」
你要自己是一個情聖,要所有女子都傾慕你,然後你退後,說自己不是一個好男朋友,你要她們彌留在你的甜言蜜語之中,要離開?不行了,因為愛已付出;留下?卻又不能,因為不想與別人分享一個男人的愛;就這樣,你留下一大群女子在身邊,為你賣命、奔波,女人就是這麼愚笨,偏偏我亦是其中的一個。
你說你對我已經很好,是嗎?做人公平點行嗎?我已說過無數次,我不是要跟你計較,我不喜歡老是要記著別人欠我多少,我又欠人多少筆債,我討厭斤斤計較。你是知道的,因為我記得,有一次我為你做作業做得累了,你回來的時候問我想吃甚麼,你買回來給我。那一次我開心了一整個晚上,因為我知你很少會這樣做。我瞭解你是想為我做點事,因為你內疚,有沒有愛的成份,我不曉得,只知道那一刻的快樂比一切都重要。
我不曉得你要多少個女朋友,亦不想知道。我可以對所有身邊的女子視若無睹,但不可以是「她」,我清楚知道她對你沒有意思,她是的最要好的朋友,你要一千個一萬倨女子都可以,但我不希望她是其中一個;要是你一定要,請你用盡所有方法不要讓我知道。你不會明白我從她口中得知你的一切時的感覺,心酸得不得了,心痛得沒法說話,只有苦笑,亦很失望,因為你跟她分享的你不會告訴我。我真的妒忌,妒忌得不得了,可是我又不能惱她,你明白我有多痛苦嗎?
縱然現在我對你仍有千萬樣不滿意,但我清楚我不能改變你,我亦沒奢望過你會改變,因為變了就不是你,我可做的就是忍耐,直至一天感動了你,又或是一天我忍受不了決心要離開你。
我不敢承認是你的女朋友,因為我不知道算不算是。身邊的朋友總以為我們是一對,就由他們繼續誤會下去。你說只要我開心就行,但現在我不高興,你真的可以令我重現笑靨嗎?我想你辦得到,但不期望你會做得到…
…
很可悲,是嗎?愛情就是這麼可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