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戀

第九章

今天原本跟死黨們一起約好要外出買東西，就在正要出門時裴牧凡來找樓欣語，了解後而他也很樂意為女士服務載她們去，所以他帶她們來到賣場附近後，便說好約等的地方。

終於坦承對裴牧凡的感情後，樓欣語每天都沉溺在被愛和苛護的環境中，戀愛中的她每天都漾滿幸福樣，讓一旁的兩個死黨殺紅眼羨幕不已。尤其佩瑤受到刺激似的反應最為大，因為她跟李媚都找到了男朋友，而她現在還是單隻型影，所以她鬱卒到不行。

樓欣語回想起跟她們的對話，她提著剛剛所買的一些日常用品雖然有點重，但是臉上表情卻是幸福到不行，只是這五月天的天氣裡還真是熱到不行，她邊走邊嚓著額頭上滴下來的汗珠。

咦？牧凡他人不是說他買個東西後在這等，嗯─人呢？難道還沒來。樓欣語左右兩邊都看了還是一遍沒看見他的身影。

也不對！那李媚跟佩瑤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影，說去買冰的飲料解熱怎麼買那麼久都還沒回來。

樓欣語把手上的袋子放在地下，起身伸起懶腰東西看一看的，她不自主的碎碎念起這一群遲到且失蹤的人。

沒一會，李媚跟莊佩瑤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樓欣語旁，見她一個人像傻住的發著呆。旋即莊佩瑤腦筋一轉淘氣的看向李媚比出安靜的動作，李媚見狀微笑配合著不動聲色的看著發展。

莊佩瑤慢慢的移動到樓欣語背後用力的環抱緊她。

樓欣語被這突然陌生的擁抱嚇到，趕緊掙脫後站起來罵道。[你…你…你是誰啊…我要喊…]旋即卻看見兩位死黨笑到腰都直不起來。

她一回神臉色鐵灰的看向她們，[好阿…好阿…這樣很好玩嗎…敢嚇我…別跑。]樓欣語跑過去追打著她們倆。

三個大女孩便在街上追打嘻鬧。

[好了…好了…跑不動了。]李媚草草早早舉白旗投降，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根本跑不下去。

莊佩瑤見狀也跟著投降，[呼！好累，嗯…拿去飲料給妳。]拿起放在一旁剛買的冰飲給樓欣語，自己也開了一灌喝著。好熱阿！

樓欣語接過冰飲拿起先放在臉頰敷著降溫，剛剛玩的太開心了熱斃了，玩後打開飲料喝著。恩─夏天來點冰的真是冰涼透心好舒服阿。

[咦！那個裴牧凡勒，怎麼還沒看見他。]座了一會李媚左右環顧卻沒見到今天的帥哥司機。

[嗯阿─他人勒。]莊佩瑤也跟著回答看向樓欣語。

[我再這也等了很久，到現在還沒見著他人影。]樓欣語看著手上的錶。

[妳要不要打個手機問問看他人在哪？]李媚也跟著看著手上的錶都快中午了。

就在不遠處莊佩瑤看見對面街的裴牧凡正要往這走過來。

[欣語，不用打了，妳看他人不就在那裡。]她指著前方。

[那我過去找他，妳們先在這等一會囉。]說著逕往裴牧凡的方向跑過去。

她們倆微笑的跟她點頭。

裴牧凡看著手上的錶腳步加快，沒想到選這東西會選這麼久，他拿著手上的精緻小盒子，微笑著等會要給樓欣語的驚喜。

這一切就來的這麼快，看見樓欣語朝自己走過來，裴牧凡開心的要迎上她時，倏的一旁的活動廣告看板因不穩，慢慢往下掉向他的方向倒。

就在哪剎那！樓欣語見狀奔跑到裴牧凡旁用力的推開他，推開完後自己卻因為逃不急，逕因為重壓而倒臥在一旁的地上暈了過去。

裴牧凡被推倒後立刻回神過來，撇見看板要倒下剎那正要抓住樓欣語的手時，卻眼睜睜見她的手在自己的手中溜走。心一驚！

他立刻把壓在樓欣語身上的東西拿開，他內心猶如撕裂般的痛苦，簡直不敢相信前一秒還在他眼前說笑的人現在人卻躺在他眼前，紅色的鮮血溢滿著她的上半身，裴牧凡環抱起她呼喊著已陷入昏迷的她，衣溍上漾滿著樓欣語所染上的血漬。

他狂暴發瘋似按著手機叫救護車，他幾盡崩潰瘋狂失控想殺人的表情嚇壞一旁的路人。幸好有一名路人見狀挺身而出使出在學校所學的緊急急救，她過來迅速簡略的替陷入昏迷的樓欣語做了簡略包紮後，正色的對裴牧凡說著：不要移動她，一切等救護車醫護人來才能動。

撇在遠處的李媚和莊佩瑤在遠處看見意外的發生早已飛奔到裴牧凡他們身邊，看見到在血泊上的好友一旁的李媚早已哭倒在莊佩瑤的懷裡。

救護車來了。

一路上裴牧凡狂怒催促聲都不曾停息，直衝醫院急診室門口。

一推樓欣語進急診室後，他拿起電話指示江浩倫把裴氏的醫療團隊，限他們幾分鐘內全部都過來他這。

站在急診室門口，莊佩瑤低著頭難過拿著手機走來走去，不知道怎麼告訴遠在宜蘭的樓爸他們，現在欣語人在急診室的事情，她實在沒臉去見他們而且說好要好好照顧欣語的，現在卻讓她發生這件事。

李媚知道她的煩惱，嚓拭著眼角淚水摟著莊佩瑤的肩，頭埋在她肩想讓她有勇氣讓對樓爸他們說下去。

* * *

[欣語…欣語…別睡了快醒醒…妳的牧凡哥他現在正等妳醒來…欣語妳趕快醒醒。]韓靜兒搖著樓欣語的手緊張的催促著。

樓欣語眼睛轉動了幾下，便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入眼便看見跟自己長的很像身穿古裝的女孩，眼神擔憂漾滿臉上緊張的看著她。

[赫─妳不就是常在我夢裡出現的那個女孩。]樓欣語驚訝的看著她，前陣子正奇怪怎麼最近怎沒有在夢到她了，沒想到這夢又來了，而且還比以前還要清晰就像真實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

[我是妳的第一世我叫韓靜兒。]她幽深的眼神看著樓欣語。

[妳是我的第一世…。]雖然不訝異，但卻由她親口說內心還是有些許驚訝。

[在這幾世中我都在等著跟我約好的荊大哥，在這幾世中我尋尋覓覓了好幾世，終於在這第七世這裡找到他。]

[在前幾世裡我們每次都錯過，不是我先出生就是他還沒出生，在來就是不同國度年紀差太多跟本遇不到，要不然就是他出生後比我先早走，這世已經是第七世了。月老公公說過：他已通融給了我七次的機會，只是要是在這七世裡再沒遇到的話，他會把她跟荊大哥的紅線重新洗條過另外安排。]韓靜兒說到這一切的原由，內心沒由來的一股怒氣。

月老公公─他跟本就是故意讓她碰不到荊大哥麻，怎麼每次都這樣亂安排跟本就是故意的，還說什麼自己是天上眾神最最有愛心的人，連西方那個到處射箭的小鬼都不及於他。樓欣語內心氣憤，既然如此他是如此最有愛心的人怎麼不好好安排，又何須讓她苦苦追尋這好幾世。

好加在韓靜兒在這一世中，找到跟自己第一世裡磁場和外型都很相近的樓欣語，也就只有這一世中的樓欣語她才能夠強烈且清清楚楚的感受她的夢，卻哪之好事即近，她卻發生意外昏迷。

不行！她可不能再錯過這世，這已經是第七世了，再錯過有即有可能在也見不到荊大哥了，所以她才來趕緊叫醒樓欣語，以免再錯過這次最後機會。

[妳說的荊大哥是不是就是裴牧凡。]聽見一切的原由，樓欣語有說不出來的難過。難過眼前這叫韓靜兒的人，卻因為等一個誓言奔波好幾世而等到現在。

[嗯…嗯我們話不多說，妳還趕緊去找他吧。]韓靜兒拉起樓欣語的手往前方的一面鏡子走去。

走到鏡子前樓欣語看見眼前，鏡子裡映出來的即是裴牧凡一臉憔悴的看著床塌上的人。

她心一驚，赫！這不就是她，自己怎麼會躺上床塌上頭上包著紮手裡還插著點滴，臉上卻猶如最著般的畫面，她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

韓靜兒見她搞不好忘記自己因為救裴牧凡受傷而躺在那。[妳忘囉─那時候妳去找他，見他差點發生意外是妳衝過去推開他，他現在沒事了而妳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經她這麼一說樓欣語回想起哪時所發生的事，她看著鏡中的裴牧凡在床塌旁臉上漾著憔悴鬍渣長滿臉上，身上的衣服卻是還沾有她的血漬沒換，這就代表著他一直在旁守護著她從沒離開過。

樓欣語感動難過的烏著嘴眼淚直流。

[我昏迷了多久了？]樓欣語伸出手來輕撫著鏡中的裴牧凡的憔悴的臉龐，心的不捨難過實在無法言語。

[有半個月了吧。]

[妳看妳的牧凡哥正在等著妳呢，趕緊去他那吧。]韓鏡兒看著鏡中這世的荊大哥憔悴模樣，內心心疼難過不已，轉向一旁催促著樓欣語趕緊去找他。

[那我…我應該怎麼過去？]樓欣語淚流滿面的看向韓鏡兒問著。

[妳眼睛閉上，放輕鬆就好。]她交代著。

樓欣語聽著她的話照做，只感覺背後一股力量把她推往前去。

* * *

自從那天意外後，經過急診室的搶救，樓欣語的生命算是救回來了。

醫生說過，那天的撞擊力有壓到腦部神經所以她現在還是陷入昏迷中，至於何時醒醫生分析說：大腦神經的構造很難說，有時是一個小時後又有時是一天後，又或者最壞的打算一輩子都不會醒，所以醫生也不敢對他們保證她何時會清醒，只能請一旁的家人多跟她說說話多聊聊天，讓她多聽見熟悉的聲音搞不好會快點醒來也說不定，醫生這樣交代著。

渡過危險期後，便把樓欣語搬移到裴牧凡的家裡以便就近照顧。

裴牧凡日以計夜的陪伴在樓欣語床塌旁，每天都說著以前所發生的事和今天遇到什麼事情，想要喚醒樓欣語一盯點的知覺。

一進門樓媽端著洗臉盆正要來幫樓欣語梳洗，卻看見裴牧凡牽著樓欣語的手含情微笑的跟她說話，這畫面雖然天天上演但看在樓媽眼裡眼睛還是一陣酸楚，自家的女兒能得到這樣的人來愛已經是今生無悔了。

那天接到佩瑤的電話那刻起便立即趕到台北的醫院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雖然女兒已渡過危險期了，但還是像這樣昏迷不醒。在醫院那時的裴牧凡卻一直在女兒的床圍旁陪著她一步也不曾離開過，經由佩瑤她們說著女兒跟裴牧凡的相識、相愛後，樓媽已經被這未來的女婿為女兒付出的舉動給深深感動到。

樓媽心裡對著女兒吶喊著。欣語啊─可別在睡了啊，別忘了妳還有一群愛妳的人在等著看妳又展開美麗的笑容，妳趕快起來喔─別睡囉！

[牧凡，你陪了欣語說了一天的話也累了快趕緊休息去，這裡由我來就行了。]樓媽關心裴牧凡怕他太累。

自從那天後他就把所有的工作帶回來這，白天工作晚上還要來照顧欣語，真是怕哪天欣語起來了他卻病倒了。

[樓媽，沒事的我一點都不累，能每天跟欣語聊天說說話我的精神都是特別好，怎麼可能會累。]

樓媽聽他這麼一說，微笑感動的。

拿起水盆上的毛巾溫柔嚓拭著女兒的手及蒼白臉龐。

旋即房門又被推開了，近來的卻是裴媽，她端著剛由廚房燉好的雞湯來給兒子喝，替他補補身體怕他累壞不懂得多照顧照顧自己。

[牧凡來媽媽剛由廚房那拿來了燉好的雞湯，快…趁熱趕緊喝…別涼了。]端到裴牧凡身旁的桌子旁放著。

[月凌姐，樓下雞湯燉好了妳等等也趕緊去喝一碗補補，我看妳最近都瘦了不少，要是欣語起來後看見自己的媽媽變瘦了，她不心疼死才怪。]楊秀筠走過來幫樓欣語按摩著身體怕她躺太久身體僵硬掉，所以每隔一個時間她都會過來幫她翻身按摩。

世界就是這麼的巧合，算算已經有二十幾年沒見的朋友，沒想到相聚的地點卻是在醫院碰面。

接到江浩倫的電話說著牧凡的女朋友意外進了醫院現在人在搶救，先前已透過陳媽提即過牧凡因為一名女孩，把原本暴躁且嚴謹怪異性格卻因這名女孩而完全改變，所以她早就想要回來台灣好好感謝這位女孩，哪知她卻發生意外在急診室裡搶救，於似乎她就趕緊連同牧凡的爸爸裴原趕緊過來關心。

到了醫院卻看見久違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站在兒子身旁，咋問之下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愛著老友的女兒，聽兒子說著他跟樓欣語的相遇即巧合，這一切彷彿是上天安排。年輕時曾開玩笑要把自己的兒女指腹為婚，哪知之後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和老公移民到國外做生意，從此因為距離遠近的關係從此久很少聯絡，沒想到繞了一圈還真讓他們遇到，看來真是因緣天注定，這一切上天都安排好好的。

至於樓欣語她未來的媳婦，我想信她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因為她看躺在床上的樓欣語可一臉也不像是紅顏薄命相，所以她一定會醒來的她相信著！

愕─好痛哦。

全身襲捲過來的一陣酸痛頭痛，反正就是非常的不舒服現在全身任何一處都不對勁，樓欣語試著想要眼睛睜開，但是眼皮重到沒力氣去撐開它。

眼珠子輕輕的轉動，手指稍微著輕微的動著。

剛剛接手按摩樓欣語的裴牧凡，不敢相信剛才在按她手指時，卻確實時的感受她的手指好像在動，雖然感受有點輕微但她確實有知覺的再回應。

赫─他現在真真確確的感受到樓欣語她的手現在正試著在動著，這看在裴牧凡眼裡內心翻騰激動不已，[欣語─欣語妳有沒有聽見我的聲音。]她終於能夠聽見他在呼喊她的聲音了，他雙手撫上樓欣語的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他知道她現在正在努力的想要醒來。

樓欣語聽見裴牧凡再她耳旁急切的呼喊聲，眼睛緩緩的爭開，一仰入的卻是他深邃且幽深擔心的眼神。

[牧…牧凡。]聲音沙啞。

[我聽見…你在叫我。]總覺得做了很長的夢，夢裡有他也有那個古裝女孩，也聽見他在她耳邊的對話很想回應著。

[太好了─太好了─妳真的醒來了…妳真的醒來了。]他激動的俯身抱緊她頭埋在她的髮肩中，身體微顫抖著，感受著她真真時時帶給他的溫度。

旋即又怕壓著受傷的她而趕緊起身確定她有沒有怎麼樣。

[這裡事哪裡…我…我怎麼會在這。]她嘗試著想移動身體，卻因頭上的傷口牽動帶來一疼痛暈眩讓她蹙起眉頭。

[別動！妳忘了嗎？那天所發生的事？]扶起她坐著。

樓欣語不確定的搖搖頭。

[那天妳救了差點被路上的廣告刊版壓到的我……一直然後現在在我家修養以便我就進照顧妳。]

聽裴牧凡這麼一說樓欣語慢慢的回憶即當時所發生的事。

[牧凡…牧凡你有沒有怎麼樣。]她趕緊查看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臉孔板起[以後不許妳像這樣跑過來！我寧可我受傷也不要妳有事，妳知道嗎！妳推開我後，我看見妳倒在血泊上我的心簡直撕裂般的痛苦，我不想在經過那種經歷了。欣語─妳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在這樣嚇我了，答應我！]手搭在她的肩，回想起那時的經過，內心的世界彷彿曾經好久前經歷過那生離的事，再來一次的話我想我自己一定會崩潰。

[難道你遇到有危險我也要不予理會啊。]

[對。就是不要理我，我寧可我受傷也不要妳受傷妳知道嗎。]裴牧凡說到這已生氣的擺起臉孔命令著。

她從未見他有如此嚴肅的表情有點被嚇到，[呃…嗯。]看來他是認真的。

裴牧凡見她已承諾心中的大石彷彿放下來。

他從懷裡拿出包裝精緻的小盒子交給樓欣語。

[這是…]打開後裡面放了一枚鑲鑽的戒子，她驚訝的看向他。

[這是我那天所買的要送給妳驚喜的禮物，現在我終於可以親手交到妳手裡。]說著便執起她的手，拿起裡頭的戒子親手幫她帶上。嗯─帶起來果然剛剛好，她纖細的手帶起來特別好看。

樓欣語感動到說不出話，看著這枚戒子總覺得這一切好似在作夢，不猶的捏了自己臉頰試試是不是在作夢。

她這舉動嚇壞了一旁的裴牧凡，[妳這是做什麼？]心疼的撫上她為紅的臉頰。

樓欣語傻笑的看著他，[呵─呵不是作夢勒。]

[這不是夢。欣語，妳真的醒了確確實時的回到我的身邊了。]他給她真實的擁抱後親吻她的額頭微笑著。

[不許妳這樣再嚇我一次。]幽深的眼眸看向她。

[對不起，我下次會小心點不會在讓你為我擔心了。]抱緊他，因為發生這件事她確實讓他操了不少心。

[瞧妳都醒了這麼久了，都忘了妳肚子餓不餓，我去廚房那拿點吃的給妳。]正要起身時房門卻被推開。

站在門外的四個人，早在樓欣語清醒時本來就很想進來，是樓媽貼心的阻止先別去打擾他們。

一進門入眼的是樓媽，樓欣語有點嚇到的揉起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媽─妳怎麼會在這裡？]隨即看向她後方的是，這回更讓他睜大眼睛。[爸─]

樓曜瀚見女兒精神已慢慢的回復，微笑假裝生氣故意板臉的說著。[欣語─這是妳答應爸爸說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承諾嗎？]看著床上的女兒。

[爸…我…對不起…。]看向樓爸低著頭懺悔的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樓媽走過來抱緊女兒開心的看向她。

[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樓欣語環抱著媽媽淚水直流了下來。

樓媽見女兒哭自己眼淚卻也跟著流，把她這半個月所擔心氣她不懂得照顧自己的話跟女兒訴說。

楊秀筠見哭成一團的母女便拿著紙巾走過來，[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們要開心才對，瞧妳們倆哭成一對淚人似的。]嚓拭著哭成一團的她們。

[呵─呵妳說的對，妳瞧讓你們笑話了。]樓媽看著女兒笑著。

楊秀筠微笑的看著她們。

[媽，妳怎麼知道我在這？]順勢又看向另一旁從一進們眼神的關心都不曾遞減。[媽，他們是…。]

[呵─呵都忘了顧著跟妳說話，卻沒幫妳介紹這是…妳裴伯母和裴伯父。]

[是佩瑤通知我們的。後來因為就近照顧我和妳爸最近暫時住裴家裡，妳昏迷的日子裡他們的關心和照顧都不曾減少。欣語─妳可要好好謝謝伯父、伯母。]樓媽內心充滿的感謝看著老友夫婦。

[謝謝伯父、伯母對於我父母親的照顧，對不起…我讓你們擔心了，在這裡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樓欣語看向裴牧凡的父母內心無比的感謝。

[呵─呵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話，在這段期間我們都已經把欣語當成我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了。]裴媽看向另一半，裴原他回她一個認同的微笑。

[欣語醒了，看來還有一段時間還需要靜養，欣語就交給我們來照顧就好。]裴原看向他站在一旁的二十幾年的老朋友樓曜瀚。從樓欣語發生事情到現在，見到兒子堅持著自己的愛不放棄態度也被他感動，不在亂點鴛鴦譜了並且內心已經完全接受樓欣語成為自家的媳婦了。

[嗯…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們了。]樓爸看著老友。

[一點都不麻煩，我們非常樂意的哩。]裴媽開心的握著樓欣語的手微笑的看著她。

樓媽見到樓欣語詢問的眼神。

便回答著，[這幾天奶奶她閃到腰，我跟妳爸擔心不太放心她一個人，雖然一旁的鄰居有在照顧但是還是親自回家一趟來的安心，好在妳已經醒來了我們也可以放心的回宜蘭去了。]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裴牧凡，[我相信牧凡一定會好好照顧妳的不是嗎！]旋即執起樓欣語的手上的戒子說著。

見媽媽看向自己手上的戒子她不好意思，[媽…。]

[這個我是答應了。]看著女兒手上的戒子。

[妳可要乖乖聽牧凡的話，妳可別不乖哦！我跟妳爸可是認定牧凡這半個兒子了，要是讓我知道妳又做什麼讓牧凡擔心的事，到時候我連妳也打，知不知道！]樓媽開心的看著樓欣語和裴牧凡，另外再給自己的女兒一個強而有力的忠告，以免她不在時不好好照顧自己。

[樓媽妳放心，欣語就交給我，我答應你們妳下自見到她時她已經白白胖胖了。]裴牧凡看著樓欣語，因大病出癒瘦下的身體。

[嗯─那就這麼說定囉。]樓媽跟裴牧凡約定的。

[媽…妳怎麼可以這樣，我是妳女兒勒。]她忍不住抗議著，怎麼媽的語氣都偏向裴牧凡了。

[妳媽說的沒錯，要是我們不在妳不聽牧凡的話，打妳的可能會多加一個奶奶。]樓曜瀚擺著臉孔看著女兒。

[好麻─]樓欣語嘟起嘴。

呵─呵。一陣笑聲回蕩在屋裡，一股溫馨快樂蔓延著。

NEXT

作 者 ： 冬晴

與作者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