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戀
第四章
今天一早到公司，同事們對我的表情都很奇怪，是怎麼搞的。
樓欣語坐在公司廁所的馬桶上想著，沒多久便聽見外面來了三個人。
[妳知道嗎？聽說裴氏的老闆最近這幾天常來公司呢。]
[對也，我也有聽說喔。]
[聽人說那個電玩開發部的樓欣語，就是在電梯裡故意接近裴總的呢，沒想到她平常看起來那麼單純，想不到心機那麼重喔。]
[我也是沒想到勒，沒想到平常真的看不出來呢。]
[還聽說有人看見他們昨天還在公司中庭幽會勒，狀似親密的樣子，我怎麼看我都不會比那個樓欣語差，沒想到那個裴總竟然會看上那種貨色。]
[妳不知道喔，現在有錢人都貪圖新鮮，上流人看膩了，像這種小家碧玉型的我看沒多久就會玩膩換人了。]
[那我還真替那個樓欣語可憐的。]
[那種人有什麼好可憐的，想要攀附弄貴的就要有這種心理準備的。]
還想再說下去眼見，廁所門口有人進來了，這一群人變啞雀無聲走出去回工作崗位上去了。
樓欣語聽見聲音人已走，便走門口出來，心裡五味雜陳，自己從未想過要攀附有錢人，怎知現在的狀況讓人百口莫辯的，最怕成為公司的飯後討論的對象，我只想要平平凡凡的過日子。是不是只要離裴牧凡遠遠的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一思頃，對！只要跟他保持距離離的遠遠的，我又可以過我以前過的日子了。嗯，就這樣做。
一確定自己的心情後便走出廁所，往辦公室位子上走去。
裴牧凡這幾天的心思全繫在樓欣語身上，開完會後便想趕緊看見她到了八樓。
如果現在進去勢必會讓她造成困擾，正在猶豫不覺時，裡頭的人漸漸的都出來了。裴牧凡看了一看手上的手錶剛好中午，看一堆人走出來，他見狀便躲在走廊最邊邊，等人群都走完在過去找她。何時我竟像作賊似的躲著人，裴牧凡心裡苦笑著。
看了那麼多人走出來了，怎麼也沒看見欣語人影。都確定人都走光之後，裴牧凡便往辦公室裡頭走進去。
左右邊都看裡面都沒人之後正要轉身離去時，最右邊燈光座位有亮，便朝那個位子的方向走過去。
一入眼便看見樓欣語低著頭，裴牧凡便走過去正要打聲招呼時，見她低著頭很認真在畫手上的圖。奇怪這個人好面熟，好像在哪看過。嗯！這不就是在畫我。裴牧凡心想。
樓欣語在心裡認為要討厭一個人，首先最重要的是那個人的長相先討厭起，一有這個決定後便拿起紙筆，畫下心目中她最討厭他的樣子。
樓欣語很認真根本未發現，裴牧凡已站在她的位子低頭下來看。
何時自己被她畫的跟路林大盜似的，裴牧凡心裡好氣又好笑。
[是不是在這張臉下面在加點大鬍子。]裴牧凡忍不住提醒著她說道。
[鬍子喔，好阿！應該也不錯，那我旁邊的臉在上加兩個刀疤好了。]樓欣語直接回應來聲。這樣夠凶了，看了也不會想接近，不錯不錯。
又要在加刀疤，看她邊畫邊滿意的笑，裴牧凡真不知要說啥，好說我也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大帥哥，卻在她的筆下是一個這麼凶惡的人。
呼！終於畫完了真是大工程，樓欣語滿意的笑，看看還有什麼要補的。
[不錯…不錯，這長臉看起來就很惹人討厭了也不會想靠近他。]完美阿！樓欣語很滿意這張圖。
[原來我在妳心裡是這張臉喔。]看她畫完沉盡在自己的快樂裡，裴牧凡心裡有點不高興。
[嗯…阿！你怎麼在這裡。]樓欣語緊張的轉頭一看，剛好差點對準了裴牧凡的嘴，一驚覺立刻彈開站起來。
裴牧凡心裡直呼可惜！
[如果我沒在這也不知妳會把我畫成這樣。]便拿起桌上的畫看著她說。好好的一個帥哥被搞得這副德行，鬱卒阿！
[我…只是隨便畫畫，沒別的意思。]總不能說是因為想要討厭你，特意把你畫成這樣吧。
[隨便畫畫就變這樣，如果特意一點不就是殺人犯了。]裴牧凡假裝繃著臉說著。
完了…完了他生氣了，怎麼辦？正在苦惱怎麼解釋時，剛好想起：不對阿！剛好趁這個機會讓他討厭我不是很好。
[可是我發現這個臉很適合你，你不覺得嗎挺好看的。]她假裝沒看到他的臉突然變色。
[你在這幹麻。]樓欣語臉繃著趁勝追擊趕他走。
[我是來找妳吃午飯的。]她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怪怪的老似針對他，說話口氣也怪怪的。
[已經中午了喔，我早上吃太多了現在吃不下，要吃你去吃我不去了。]看了一眼牆上的鍾，她一邊說著整理著桌上的資料，低著頭眼角於光偷偷看著他的反應。
她今天是怎麼了吃了炸彈嗎？講話那麼衝。正要說什麼時，見她又搶著說。
[沒事的話我還要忙，而且這裡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還是快點走，免得被別人看見就對你不好了，會有失你的身分的。]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可不知怎麼心卻有點痛好難過的樣子。便低頭假裝忙碌的樣子。
[妳──。]一定是有誰跟她說了什麼，她今天才會這樣，現在就算要解釋。
餘光看見門口有人要進，算了，只好改天再找個機會再跟她清楚好了。
[那我不打擾妳了，我先走了。]看了她一眼，說完便轉身離去。
樓欣語低著頭看著他的離去的背影，心情無比的低落，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離的遠遠的可是為什麼心卻是如此的痛刺刺的。
* * *
到了下班時間，才知李媚跟公司請了三天的假，樓欣語心想李伯伯一定傷的很重不然李媚是不會輕言請假的，今天不如就去看一下李伯伯她們，看有沒有需要幫點什麼忙的。
來到店裡便看到李媚忙東忙西的招呼客人，看來今天生意特別好喔。
一進門便看見李伯伯柱著柺杖坐在收銀台裡發呆。
[那不是欣語嗎，妳今天怎麼會有空過來。]李媽媽剛從廚房忙出來看外面，眼尖便看見在門口要進門的樓欣語。
[李媽媽好，我今天來是來看李伯伯有沒有傷的怎麼樣，順便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順便拿著剛買的水果遞給她。
[來了就好幹麻買什麼水果的。]笑著看著樓欣語。
[妳李伯伯他阿，昨天買個菜不小心被另一邊要轉彎的車子給撞到了，醫生說是有點骨折，好險沒什麼嚴重的後遺症，所以要休息個幾個月才行。]昨天想來還真令人擔心呢，李媽媽心裡想著。
[欣語妳看，醫生一說要他休息他就傻了，這大半輩子裡他都這麼忙，能讓她好好休息他又不知要做什麼了，今天一早上一直喊著要做事，妳看他像不像小孩子在討糖吃不到生悶氣。]李媽媽心裡笑著，他真是閒不下來。李媚一邊招呼客人，一邊跟她點個頭。
[欣語妳來囉。]李伯伯好似知道她們兩個正在談論他的事的回神過來。
[李伯伯，你有沒有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樓欣語走過來。
[有，我很不舒服，我坐在這裡什麼也不能動不舒服。]李伯伯假裝嘟著嘴。
[呵呵，看來你精神很好的。]這樣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那是當然，不然妳以為妳李伯伯我是七老八十的阿不能動了喔。]我還很[勇健]的了勒。
[那我就去替你去忙，醫生要你好好休息你就該聽醫生的話才對。]說完便起身往廚房找李媽媽去幫忙。
忙了一晚，便瞧見門口一個長的帥氣的人進來，很靦腆的看著李伯伯，樓欣語心想奇怪那人是誰，便聽見一旁的李媽媽說。
[那個人喔，就是撞李伯伯的人，那天發生事情之後他一直在醫院陪著我們作檢查，很擔心我們的傷勢，遇到這種事情的人通常都是賠賠醫藥費了事，或者就是不見蹤影。現在要找像他這種人很難了，如果這個社會上多像這種負責任的人，就不會那麼多撞車逃逸的事件了。]李媽媽看見樓欣語的疑問說道，也感嘆社會亂象，怎麼不多出一些肯關懷的人。
[關先生你來囉，用不著跑這一趟拉，我現在好的差不多了。]看見一進門的關曜輝。這年輕人我喜歡，經過這件事情的發生他勇於負責任而且在醫院裡又很細心的照顧我，現在要找這種年輕人不好找勒。
[李伯伯我是特地來看你的，我知道你們是做小吃生意，我想你可能不方便走動，所以我就過來幫你們，不曉得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請進管說別客氣，這是我應該要做的。]走到李伯伯面前邊說著邊捲起袖子要幫忙。
[那怎麼好意思，不用拉。]另一旁聽見的李媽媽走過來說著。
一旁的李媚也急著說著。
[關先生，真的不用。你幫我們的已經很多了，就連醫藥費跟補品之類的這些，其實你真的可以不用這麼做的。]在昨天在醫院遇到他才知道他真的是一個好人，在遇到這種事還能遇到這麼好的人，我們已經很感謝了。
[那些都是應該的，你們別跟我客氣，你們該不會是嫌我笨手笨腳做不好吧。]關曜輝笑著說。從小父母就交我要負責任，對於自己認定對的事要去做到最好。我即已知道我開車撞了人，我就應該負責到底，要把他們照顧成原來的樣子，這樣我才不會覺得很愧疚。
[那既然關先生都這麼說了，你們就別再爭下去了，媚仔妳看看有啥需要關先生做的，妳盡管跟他說。]看他們都在那邊客來客氣的，不如就如了那個關先生的願，樓欣語便出聲圓場。
[欣語，妳怎麼…這樣好嗎？]看了一眼關曜輝李媚拉著她到一旁小聲說。
[好阿，為什麼不好，他都要幫忙勒。現在生意正忙，多個人手有什麼不好的。還是你們都要僵在那？不要把別人的好意往外推麻！妳說我說的對不對。]說完還跟李媚擠個眼，而且看他人還不錯，應該還不至於笨手笨腳的。
[嗯…那就聽妳的了。]聽完樓欣語的，李媚看著關曜輝便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關先生你就先幫我招呼客人，收些碗筷之類的，那這些麻煩你了。]一旁便聽見客人要點東西吃。
[嗯嗯。]關曜輝便開始著手收拾周圍的東西。
[李媽媽，我發現他這人不錯勒，社會上像這種人很少喔。]看著關曜輝認真的神情，看來他做得很開心喔。樓欣語便跟李媽媽往廚房李去忙，這裡就交給他們了。
就這樣忙著忙著都快十一點了，李媚看著手中的錶趕緊過來廚房。
[欣語，太晚了，其他的我來整理就好，妳趕快回去妳明天還要上班呢。]
[呵呵，都這麼晚了一忙還真會忘了時間呢。]樓欣語看看手中的手錶，真是晚了。
[是阿，欣語妳今天真是幫了個大忙，媚仔說的對，妳趕快準備一下快點回去。]
[那欣語我騎車載妳回去。]這麼晚了。
[不用拉，現在還有公車不用送我，妳還是幫忙店裡，外面還有客人不是嗎，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又不是很晚，店裡總是要忙的。樓欣語便婉拒她送她回家。
[真的不用我載。]這麼晚了真的也不放心，畢竟一個女孩子家的。
[真的拉。]再說下去，她一定會出來載我回去，還是快走好了，免得她又要擔心。
樓欣語拿著包包便跟李伯伯跟李媽媽還有關曜輝道別，便往門口外不遠處的公車牌那去了。
李媚不放心的站在店門口外，看見樓欣語上了車才放心的進了店門。
[李小姐，很關心樓小姐對不對。]關曜輝看著李媚一直望著樓欣語在公車牌的身影。
[是阿，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又是公司裡的同事，又是死黨的，對她我是特別的關心，因為她有點迷糊。]想起樓欣語，李媚便會回想起三個人我欣語跟佩瑤在一起的情景，不由的笑了出來。
關曜輝看著李媚的笑容不由的看傻了，其實自己最美的人不是沒看過，但是這種由內心發出來的自然的笑是最美的，讓人不由的會多看兩眼，畢竟李媚也長得不錯。
一旁的李氏夫婦看著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真是越看越對眼了。
李伯伯想，如果遇上這件事情，能夠成就女兒的因緣，而且對象又是這位關先生，嗯嗯嗯，值得了！
李媽媽心想，其實關先生跟我們家媚仔，還挺登對的勒，論身高外型我媚仔也不輸任何女生呢，這關先生能做我女婿能有多好阿！
他們兩個想著想著剛好轉頭對上眼，會意的笑。就這麼辦，幫女兒找老公囉！
* * *
就這樣一連幾天，只要裴牧凡一來到公司，樓欣語依舊是這樣躲著他，只要一知道他會出現的地方，她都是等到他走後她才在過去。
樓欣語坐在李媚的家裡的小吃店裡，看著人來人往的車子發呆。
李媚發現最近欣語老似發呆，魂不守舍的最近在公司也是像現在這樣。
[欣語，妳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然妳最近怎麼老似發呆。]李媚擔心她有事情放在心上不說。
[我沒事阿，只是今天早上摩托車店的老闆打電話來說，那台摩托車已經壞到不能在修了，所以今天那台車已經報廢了。]樓欣語看著遠方的車子回答。
[是這樣喔，也對那台摩托車跟妳很多年了，難怪妳會不捨。可是，該不會只是摩托車這件事讓妳發呆而已吧！]李媚看著樓欣語的神情問著。
[最近工作上，應該沒什麼讓妳煩惱的問題才對。]
[還是該不會是在煩裴…牧… ]李媚還沒說完便被樓欣語趕緊否認掉。
[我才沒有在煩他的事勒。]樓欣語知道在自己騙自己，其實自己真的很在乎他的事，卻怎麼也不敢承認。
[還說沒有，我話都還沒說完妳就急著否認，妳真的是在想他妳就承認吧。]還說沒有表情都露出來了，看來欣語真的是喜歡裴牧凡，畢竟那人是遙不可及，李媚擔心的想著。
[我…我…真的沒有。]樓欣語急著否認，但是心思卻不知飛到哪。
這一兩天在公司看見他，雖然遠遠的看，明顯得可以感覺的出他瘦了，臉上變得有點嚴肅，樓欣語感覺跟他的距離更遠了。
[好。就算妳說沒有，我看的出妳並沒有忘了他，在公司裡妳一看見他便躲得遠遠的閃避他。欣語，是不是我那天所說的話讓妳現在心裡很難受。]是不是我那天跟她說的那些話，造成她現在煩惱，原來欣語真的很在乎裴牧凡。
[沒那回事，我自己也知道跟他的差異，妳那天所說的話沒錯，我知道妳想保護我別受傷，我明白的。]但樓欣語不知怎麼，心裡卻好像空空的，人也不無由自主的發呆。
[那妳─]真的沒事嗎？看的出來欣語真的談戀愛了，愛了自己看了都不知有沒有結果的感情，李媚心裡想著。
[先別說我了，妳有沒有發現關先生最近特別跑這跑的特別勤。]樓欣語似有似無的笑看著李媚。畢竟自己還不敢面對裴牧凡的問題，不如就先擱著好友的幸福最重要，最近特別發現那個關曜輝，似有似無的偷看著媚仔，媚仔好像還沒發現，該提醒她囉！關曜輝人確實不錯，如果媚仔能跟他有結果這也是美是一粧。
[有嗎？可能是因為發生這種事對我爸不好意思，所以時常來看我爸順便幫忙吧。]他是我所見過的最溫柔的人，李媚心裡回想著。
[是這樣喔…。]樓欣語故意拉長語氣。
[妳想想妳爸最近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偶而也可以幫店裡的事了，關曜輝耀又不是嫌嫌沒事，他說他不是做室內設計的。理當應該很忙的才對，應該有一事要忙才對事，那他怎麼可以每晚都出現在店裡妳說是不是。]看來她還不知道關曜輝對她的注意，果真是當局者迷，當局者都看不到其他事情。樓欣語忍著笑說。
[聽妳這麼說也不是沒道理，那他幹麻天天晚上都來。]好像真的如欣語所說的這樣沒錯，還是等等趕緊叫他不要再來了，畢竟他也是白天要工作的人。
[因為妳阿，他每天那麼認真來都是來看妳。]樓欣語一副妳怎麼不知道看著李媚。
[我！我怎麼了，我又沒怎樣。]李媚驚訝的想著。
[只有妳能讓他白天這麼忙，晚上還能趕來這裡幫忙，看到妳他的表情都常特別的幸福呢！]樓欣語想起關曜輝看李媚的表情，明明每次看他進店的臉有點累，可是只要看見李媚從廚房出來剛剛累的表情一掃而過，在一旁的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欣語，這種事情不可以亂講的，要是被他聽到會很尷尬的。]不可能吧，關曜輝怎麼可能對我有意思，但不知怎麼心裡卻也點好高興喔。
[我哪有亂講，明明事妳自己沒看到，妳媽跟妳爸早就看到了，就只有妳這個呆子沒看到。妳想想只要妳出門拿東西他是不是一定陪著妳去，妳忙店裡累的時候他是不是都會過來跟妳噓寒問暖的，對妳是不是特別的好，喔…不是好，而是非常的好！羨慕喔…。]樓欣語調侃似的語氣跟李媚說著她一直都忽略平常的一些小細微。
[真…的嗎…妳說的是真的嗎？]聽欣語這麼一說她不知怎麼的，心跳忽然好快，心情也不由的好緊張，如果欣語說的是真的那怎麼辦，我該怎麼做，李媚心裡因為樓欣語的讀白讓她對關曜輝不知該怎麼面對。
看他正在吸收她的話時，眼尖便看見關曜輝從廚房走出來要過來她們這了，樓欣語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看妳那麼煩惱，關曜輝其實人不錯阿，對妳或對妳家人的照顧不輸一個老公勒。]看見關曜輝要打招呼時，樓欣語使個眼色叫他別說話。
李媚沒看見樓欣語的異狀便說著。
[說老公會不會太快阿。]
[我知道他人不錯，可是像他這麼好的人應該有要好的女友不是。]李媚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畢竟好的人都是被別人先定走了，何時有輪到我過。
[我看他一定沒有，不然他怎麼一下班後就會來店裡報到，而且他生活單純個性脾氣都好，我還感覺的出來他挺孝順的。]看著李媚說著眼睛不時的看關曜輝的神情，看來他很緊張媚仔對他的看法麻。
[他人是很好沒錯拉。]
[也對，他確實跟妳喜歡的人標準有點不一樣。]樓欣語俞光看了後面一眼關曜輝忽然心存一計。
[妳看雖然他長的很帥氣是沒錯，但是沒有妳喜歡那種型的幽默，講話又有點呆版、做事有有點慢吞吞，也不太會說好聽的話。]樓欣語盡有可能的醜化關曜輝，剛剛說他優點她一點也不心動，那說他的缺點看李媚有沒有反應。
[欣語，妳別這麼說，關先生這人很好的，哪有妳說的這樣，而且我也不喜歡向那些油腔滑調的人，更何況他是正人君子，我欣賞他這樣子，他不錯阿。]
[只是…。]不知怎麼發現自己竟然對自己沒信心。
[只是什麼，坦白說好了妳有沒有喜歡他。]樓欣語看著李媚認真的表情問著，畢竟是她一生的幸福，還真不能亂牽對呢。
[我是喜歡他，不知在什麼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吧。]李媚正式談白自己的感情，但卻對自己不由的沒信心。
[那聽妳這麼說妳是愛…上…他囉。]樓欣語開心的特意慢慢說著給後面的他聽，眼光不時看著站在李媚後面的關曜輝，發先他竟然在臉紅勒，我看他心裡一定很開心。
要不是前幾天他來廚房找我談，他喜歡李媚的事，希望能幫他問一問李媚是否也有意思，像李媚這麼漂亮的人一定有人追或者有男朋友之類的。
他希望問出有多少個競爭對手好有個準備，那晚我們談了很多，畢竟是要李媚的終生幸福，我連他身家調查都問了一遍，他真是個俗稱[好寶寶]的人。
這事我也有跟李媽媽他們討論，他們都非常的看好她們兩個，也非常樂意關曜輝作他們的女婿，既然有他們的保證了，那我就來好好問一問了，也好久沒做紅娘囉。
[噓─欣語妳說話小聲點。]要她說出來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欣語是故意的喔，說那麼大聲。李媚不時的左右邊看著怕被人聽到。
[我這不這麼大聲，我怕有人聽不清楚。]邊說邊有意無意的看這李媚身後那個關曜輝。
[哪有什麼人，欣語妳別嚇我阿。]瞧欣語說的口氣好像真的有人在呢，李媚緊張的起身轉身看，一入眼便看見關曜輝那對深情的眼神一直望著她。
如果現在有洞李媚恨不得現在立即鑽進去，也不要面對這種尷尬的場面。
[那這就交給妳們兩個了，我這個電燈泡要閃囉。]樓欣語開心的朝李媚甜甜的笑，經過關曜輝身旁還跟他點了個頭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便離開了。
[欣語…欣語…。]李媚看著樓欣語拋棄她讓她面對這種尷尬，看著關曜輝李媚緊張的不得了，不曉得他剛剛有沒有聽見啥？也不知他再後頭站了多久？哎呀，現在可怎麼辦阿，心跳好快現在手都在抖呢，她緊張的手指交纏不知所措。
[媚仔，妳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關曜輝說著她的小名，真不敢相信她真的喜歡他，平常她都對自己都有所保留，連兩個人獨楚時都刻意保持距離，原以為她是不是討厭自己，今天聽他這樣表白原本的疑問全都沒了，現在心情好像飛在天空上的開心。
[我…你都聽到囉。]她現在的臉一定很紅，紅到可以煮東西了。
[那是真的囉。]關曜輝難掩性奮的牽起李媚交纏的手，放在唇邊親吻深情的望著她。
李媚被關曜輝這樣握著，心裡更慌了不知所措，臉低低的點點頭。
另一方三個人遠遠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李伯伯笑得合不瓏嘴了，一旁的李媽媽更是感動到快流眼淚了。
[欣語真是謝謝妳，要不然我們媚仔還要等多久才會等到像這樣好姻緣，多虧妳幫忙。]李媽媽感動的看著遠方擁抱的那兩個人，雙手握著樓欣語的手說道。
[李媽媽千萬別這麼說，媚仔就像我的親姊妹一樣，她能夠幸福就是我的快樂，而且我跟妳們一樣我也好感動喔。]看著自己的姊妹能有幸福的依靠作姊妹的我比她本人還更開心。樓欣語反握李媽媽的手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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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 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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