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戀

第二章

樓欣語動了動睫毛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入眼盡是不認識的陌生地方，這…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看看這四周圍坐起身，仔細回想：我記得我剛剛一進電梯裡，然後我好像撞到人又勾住頭髮，然後不知怎麼頭有點暈暈的，其它的我就都忘了。真是戲劇性，再看四周，這裡是哪裡？

裴牧凡才剛跟張醫生談完樓欣語的病情，一進房便看見她坐在床上發呆。

[妳醒了─妳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往她的方向走去，坐在床邊看著她沒事情，心裡的擔心不猶自主的放下來，手很自然的摸了摸她的頭。

是他。今天在電梯遇到的人，跟夢裡長得很像的那個人。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是哪裡？]看著他摸自己的頭，奇怪這人何時跟自己這般熟練了，看著他的大手摸自己的臉，不自覺的泛紅。

這張醫生也真是的不是說她沒事嗎？可她的臉怎麼變的那麼紅，想著頭便跟她頭碰頭去確認有沒有溫度高。

樓欣語看他頭低下來，一驚覺反射性便用力的推開他。

[你──你要幹麻阿！]他該不會想對我怎麼樣吧！他如果這樣做那太讓我失望了，虧我還對他印象不錯說，樓欣語瞪大眼睛看著他。

被她這麼一推忽然想起自己還沒自我介紹，也對她會對自己這麼防備。隨即便微笑起看著她說。

[妳好，我叫裴牧凡，妳剛剛在電梯裡暈倒了，我不知道妳住哪所以便把妳帶來我家，妳現在有沒有哪不舒服？妳叫什麼名子。]裴牧凡輕聲笑著眼睛不時的一直看著她。

[我…我叫樓欣語。]他做什麼一直這樣看著我阿，可是他的笑容看起來還真好看。

[樓欣語，欣語…欣語。]裴牧凡溫柔的低聲唸著她的名子真好聽。

被他這麼溫柔的叫著自己的名子，臉又開始泛紅了，他的嗓音是我聽過最好聽又帶點溫柔，感覺很讓人安心。

[對了，請問現在幾點了？]我還得趕緊回公司去把未完成的畫稿盡快修完，不然來不及交給陳組長呢。還有李媚，原本中午要吃飯的，現在我人不見了她一定會很擔心的。

[現在已經五點多了，怎麼妳有事情嗎？需要幫忙麼。]裴牧凡關心的說著。

[阿！已經這麼晚了，完了…完了，我還沒回公司勒，我還有一大堆的畫稿還沒修好。]完了─死定了，我一定會被陳組長給整慘，交不出稿是很慘的，而且他們一定認為我翹班，想著便要起身趕緊離開這。

看著她急急忙忙的下床。裴牧凡便趕緊說道。

[妳放心我帶妳我家時，我秘書有遇到妳的朋友，妳朋友有幫妳請了假，所以妳用不著那麼急著回去。]裴牧凡把剛剛江浩倫電話裡的是說了一遍。

我知道浩倫這次一定覺得我很奇怪，從不跟女人有任何交集的自己，這次竟然會這麼好心。其實自己也很意外竟會對眼前這女孩放不下心。

樓欣語聽到他說的話完後，心中的大石彷彿放下來了。

沒一會便聽見咕嚕！對喔！今天中午還沒吃呢，現在肚子唱空城記了，樓欣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裴牧凡笑著走過來拍著她的肩。

[我肚子也餓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樓小姐在我這吃個飯。]裴牧凡怕她不好意思，便說是自己餓了。

樓欣語看見他那麼體貼，便不好意思的點頭答應了。

[喔對了，你不用這樣叫我樓小姐的，我聽起來挺不習慣的，叫我欣語就好了，大家都這麼叫我的。]樓欣語開心的說，很少人叫我樓小姐呢聽起來怪怪的。

[那欣語，我們走囉。]笑著打開們走去，他也喜歡叫名子，感覺好像多親近了。

一出門口樓欣語便被這房子的氣勢給嚇到了，嘩：真大阿！我想這房間應該有十多間吧，回頭看了一眼剛剛出的房間，走廊及樓梯旁的畫一看都是名家畫的真跡呢。貴喔！在說說這裡的裝潢好像在雜誌看見的豪華大別墅，下了樓客廳就有她們家一個大呢，在看看落地窗外竟然有花園勒。天阿！臺北竟有這麼漂亮的別墅。不由的走著走著便往花圃方向走去，樓欣語好奇的摸了花，咦！是真的呢，現在的真花跟假花弄得讓人分不清楚，這花也美的像假的似的，所以才要摸一摸確認真假。

望眼過去都是真花，好厲害喔，這間房子的主人把這些花花草草照顧的這麼好，我想他一定很喜歡花吧。在老家裡自己也種了很多花花草草的，現在都是老爸在照顧的。

剛交代完張媽準備晚餐的事，走出來便看見樓欣語蹲在花圃旁。好奇她在做什麼，便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妳在看什麼。]

樓欣語被這突然的聲音嚇到，身體不猶自主的便往前頃，眼看就要跟花親親了，裴牧凡見狀順勢把她摟過來。

[小心點。]這小東西還真不能離開她身邊，免得等等身體哪裡又撞到，自己會心疼。

裴牧凡卻被自己突然的心疼給嚇到了，這麼多年來從沒有任何人能走進自己的心裡，偏偏今天遇到她，好像一切就是那麼自然的做，裴牧凡不由的看著她。

[謝謝。]呼！好險，不然可真的要跟花親親了。

輕輕推開裴牧凡摟著她的腰，奇怪這人是怎麼了，老似這樣看人又愛對她毛手毛腳的。

[少爺，晚餐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園丁老陳走到落地窗喊道。

[恩。]看向來聲回應。

[走我們去吃飯了。]裴牧凡起身扶起樓欣語，往飯廳走去。

* * *

吃完飯坐在裴牧凡的休旅車裡，有多久沒好好吃一頓，想起剛剛的菜色，樓欣語到現在還一猶未盡，菜色及味道都不輸給餐廳裡的廚師呢。

樓欣語看著他上車到現在，到目前為止，兩個人都沒說過話，這氣份有點怪怪的，總覺得好像應該要說點什麼似的，要找什麼話題呢。她偏著頭想著。

[嗯…剛剛的晚餐真的很好吃，今天真是謝謝你，現在這麼晚還要麻煩你送我回家，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是可以自己座公車回家的，真的沒關係。]清了一嗓子輕聲說。剛剛吃完飯，他好堅持的要送自己回家，讓自己得不好意思說不。

[只要妳喜歡吃以後可以常來我家吃飯，而且妳家也很近阿。]微笑著看著前方的車回答說。這樣我也可以知道妳家住哪，對以後來講找妳比較方便。

哪有近！你家住天母我家住萬華哪裡近，樓欣語心裡低咕著。

抬頭看著裴牧凡，越看越覺得他跟她夢裡的那個人真的好像，只差一個穿古裝一個穿時裝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任何兄弟之類的搞不好。咦─也不對一個在現代一個在古代，也不可能成為兄弟，奇怪他跟她夢裡的人到底有沒有關係，看著裴牧凡的臉一直在思索著。

[妳看了那麼久我臉上應該沒有什麼東西吧，我們到妳家了。]早就看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不知為什麼被她這樣看竟然有一種幸福的感覺，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並不排斥。

[喔…嗯…到了。]被人發現自己這樣無理的看人，不好意思的假裝看看四周。

[裴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送我回來。]

[妳也別叫我裴先生，妳叫我牧凡就好了，就像我叫妳欣語是一樣的。]叫裴先生多生疏，別人叫還好，她我不知怎麼就是不喜歡。

[嗯…嗯…牧凡謝謝你。]樓欣語不好意思的說。

樓欣語看著裴牧凡內心一直在掙紮到底要不要問出來，但還是很想把剛剛在心中的一個疑問想問出來。

[怎麼─妳有話要說？什麼事，沒關西妳說說看。]看她一付很想問他事情似的支支嗚嗚的。

[這件事，我也不知怎麼說。嗯…對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兄弟之類的或其他長輩長得跟你很像的人有沒有？]總不能跟你說你長得很像我夢裡的那個人吧，說了也沒有人會信。相信的只有自己那兩個死黨而已，她們知道我從小做這個夢都直呼不可思議，羨慕的不得了，相反我並不想要這個夢，我只想要平平凡凡的就好。

[我沒有任何兄弟，有也只有一個妹妹，長輩之中也沒有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怎麼會問這個問題？]裴牧凡笑著，難道有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可是未免也太像了，樓欣語的手不猶的摸著裴牧凡的臉，要確認這個人跟夢裡的那個人有沒有哪不一樣。

看著樓欣語那個探索的表情，裴牧凡就覺得好笑，難道真的有人長得跟自己很像，舉起手很自然溫柔的握緊她在他臉上的手。

我可以確定他們真的很像樓欣語觀察後的結語。

被他這麼一握，樓欣語驚覺自己的無理，連忙抽開手，便連番道歉。

[欣語，沒關係。]

他該不會以為我是很隨便的人吧，樓欣語心裡很想解釋著。

阿算了！他要怎麼想反正也沒差了，我們本來就不認識，以後搞不好不會見到面的。沒想到一有這個想法起樓欣語不知怎麼心情有點失落。

[欣語，這上面有我的手機電話，妳要是有事可以打電話給我，因為我也剛回台灣不久。]裴牧凡從口袋裡拿出預寫好的手機電話遞給她，跟她在一起的感覺是自己前所未有的舒服，很不想就這樣跟她失去聯絡。

樓欣語接過他的電話，內心竟然莫名的很高興，自己也便拿起車子裡一旁的紙跟筆寫下家裡及手機電話給遞給他。

[這是我的電話。]

裴牧凡開心的拿著，在這一刻起從沒想過一個電話會讓自己這麼開心過。

[好了…那我走囉，掰掰。]轉頭跟裴牧凡道別，打開車門下了車往自己所住的公寓方向走去。

裴牧凡看著她的背影走近一棟公寓，沒多久三樓的房子燈亮了，看著周圍的環境，盯著剛剛亮起的三樓房子，看了一會便發動車子行駛離開。

* * *

奇怪一早來到公司，大家是怎麼搞的，一直看我，凡是認識的每個都說恭喜我，我有什麼好讓人恭喜的，不認識的人那種敵意的感覺都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現在是怎樣阿。樓欣語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走到電梯口按下電梯，低著頭往兩旁看，到底怎麼回事。

[欣語，早！妳來囉。妳身體有沒有怎麼樣。]看著樓欣語的背影，李媚關心的過去打招呼。

[我？我哪有怎樣，我沒事阿。]納悶著我能有什麼事。

[今天大家是怎麼了，一直說恭喜我，我有什麼好恭喜的，還有妳看看周圍的這些女的，怎麼看我的眼神都好恐怖喔，這是怎麼回事阿！]邊說邊看四周圍的人。

她們喔，李媚心想想昨天的電梯事件，我想全公司都應該知道了，怪不得大家會這樣。

[可是妳昨天不是在電梯裡暈倒，妳現在真的沒有事情嗎？要不要我們等一下去請個假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答應過樓老爸要照顧好欣語的，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一定很難對他交代的。

[不用吧。我真的沒事，妳看我不是好好的。]怕她不相信的樓欣語在原地跳了兩下，讓她更確定自己沒事的。

[那妳昨天怎麼暈倒了，妳要嚇死我阿！妳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可是會被妳爸媽給罵死的。]看她能說能跳，說話又中氣十足，我想應該沒事了。

[昨天我走進電梯裡，不小心撞到人了，我的頭髮勾竟然住了對方的領帶夾，當他把我纏住的頭髮解開後，我抬頭看那個人。]把昨天戲劇化遇到的事情講一遍，自都還不敢相信自己會遇到這種巧合。

[怎樣！那個人怎麼樣。]原來竟會發生這種事，李媚更好奇那個人怎樣。幹嘛─吊人胃口，耳朵趕緊豎起來聽。

[媚仔─妳知不知道喔，他竟然長得跟我夢裡的那個人好像哩。]樓欣語叫著李媚的小名便在耳邊說。

[啊─真的嗎！]開心的說著。早說過她的夢一定有問題，有前世今生的感覺，哪有人從小到大一直做同一個夢的。要是佩瑤在就好了，她要是知道一定開心死，之前我們兩個就有討論過這個夢的問題了，現在夢的主角出現了，怎麼不會另人興奮。

哦─也不對！欣語遇到的那個人不就是我看見抱她的那個人，那…那個人不就是裴牧凡裴氏大老闆，李媚不確定的再確認的問樓欣語。

[那個長得很像妳夢裡的人，是不是就事抱妳的那個裴…牧…凡。]

[噫！妳怎麼知道，他是說他叫裴牧凡沒錯，妳認識他喔。]奇怪李媚也真是的，認識他不早跟我說，這樣可以早點知道夢的事情了。

看著欣語開心的確認，真的是裴牧凡，原來欣語這麼多年的夢是跟他有關係，這可耐人尋味了。

[我不他認識，他也不認識我，他是裴氏集團的大老闆裴…牧…凡。]看來欣語並不知道他的身分只到他的名子每天只知道畫畫，看來還是要跟她說清楚。

[阿──]樓欣語大叫。怪不得他會住別墅開B系列的休旅車了，原來是裴氏的老闆，怎麼辦！我昨天還跟他有說有笑的，昨晚我還摸了他的臉呢，怎麼辦阿！

[好啦。趕快進電梯，有什麼事等我們下了班在說好了。]電梯來了，催處她進電梯。

裴牧凡這人真奇怪，為什麼不跟欣語說真實的身分，我可不允許我們家的欣語被人騙呢李媚心裡低咕著想，還算了這些問題等晚點在好好討論好了。

* * *

樓欣語趴在位子上，剛剛才被陳組長罵完，昨天要交的稿沒交。我這邊手上的工作是把打好草稿後的圖畫給整理出來，現在時下的電玩或單機的遊戲畫搞大部分都是由，我們公司設計的，有接代理別人的產品還有些是自售。當然拉，我這邊的槁如果沒用好就會耽誤軟體繪圖那邊的進度，看一看桌上的圖稿，因為有很多系列的單機遊戲要發行，所以圖稿比較多而且最近弄得有眼點亂。

頭好暈喔，好想睡一下，看看這一堆圖，我還要一、兩天才能把它搞定。

樓欣語忽然想起什麼的，便拿起一條小白布，用奇異筆在上頭寫著[必勝]，然後把它綁在自己的額頭，隨即便繼續低著頭往圖稿上埋頭去趕畫。

中午囉！聽到有人喊著。

李媚是負責銷售類的，平常要做一些現場表演的企劃，不像樓欣語要做繪圖修稿的部分。

李媚來到樓欣語的位子上，叫著她要去吃飯了，看著她抬頭忍不住笑出來。

[欣語妳在幹麻阿，妳頭上幹麻綁那個。]幹嘛寫著【必勝】！那又在旁邊畫一朵朵小花做什麼，真的好好笑。

[沒有拉，我只是想要讓自己認真點輕鬆點趕快把畫搞完成。]低著頭又埋頭苦幹去。

[都中午了，走我們去吃飯。]李媚催促著都中午了。

[不了，妳去吃就好了。]

[怎麼妳不吃，就算畫也是要吃飯的阿。]

[妳看我還有一堆沒做好，我不想影響目前的進度，不然妳幫我帶點吃的就好。]樓欣語抬頭看著她，另一隻手筆著叫她趕快去。

李媚見狀，只好微嘟著嘴往門口走去。

* * *

樓欣語抬起頭身了伸伸懶腰，呼！終於弄好了兩個單機的畫稿了，看了一看其他幾份的稿，明天搞不好能全交完喔。看了一下辦公司上的時鐘，沒想到這麼快下班時間都到了，便起身整理其他的稿子。

李媚拿起包包走到樓欣語旁說道。

[下班了，走囉。]

[恩。]樓欣語看著她開心的點點頭，手上的東西迅速的收回抽屜。

[妳還有多少沒畫完。]看著她桌上一堆稿，難怪她那麼累。

[今天已經弄好兩件了，其他的我想明天下班一定能趕出來。]

[恩。那就好，不然妳又要被陳組長罵了。]看來欣語真的拼了呢。

[恩阿，走了。]弄好了，拉著李媚的手往外面走去。

到了樓下，李媚牽著機車看著樓欣語。

[妳的小紅馬不事還沒修好。我這幾天就先載妳回家就可以了，公車那裡一堆人別跟人擠了。]說著便拿起車廂裡的安全帽遞給她。

[可是妳不是等等還要去妳爸的店裡忙，這樣不會耽誤妳的時間嗎。]樓欣語知道李媚家裡有開小吃，因為晚上客人比較多下班都要回去幫忙。

[又沒差那一點時間，上車囉。]

[恩。]跨上車子欣語內心一陣溫暖，自從前幾年爸媽回宜蘭陪奶奶住。奶奶之前一個人住，爸爸因為擔心奶奶年紀大，很多生活方面的事不方便所以過去陪她住，現在的房子是爸媽當時要過去時分期付款買下的。

現在家裡只有自己跟另一個死黨莊佩瑤住在一塊，媽媽怕我一個人住無聊特別叫佩瑤留下來陪自己，佩瑤是做旅行社的導遊，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國外都帶日本、韓國、馬來西亞等團，目前人在日本，前幾天還打電話回來問我要買什麼東西，她順便買回來。

有她們兩個死黨這樣陪自己，就算父母沒在身邊，連有友情都變得好珍貴好溫暖。

[到了，我過去店裡囉，明天見。]

樓欣語起身拿下安全帽遞給她。

[謝謝，那明天見喔，騎車小心點喔。]看著她叮嚀著。

[好。]李媚看著她微笑，看著前方發動車子走了。

看著李媚離去的背影，樓欣語轉頭回公寓的方向。

夜晚樓欣語坐在客廳的沙發看著電視，剛吃完自己做的蛋包飯，手裡拿著飯後水果蘋果啃著，現在吃的好飽喔。

沒一會一旁的電話響起，樓欣語連忙接起。

[喂─]

[欣語喔─是媽媽啦，妳最近好不好阿…有沒有準時吃飯啊。]電話的另一頭的婦人開心的噓寒問暖。

[媽！妳最近好麼。]

[我很好妳放心，爸跟奶奶呢？]好久沒聽到媽媽的聲音，現在聽到好開心。

[妳爸帶妳奶奶去市場買東西，我剛剛看電視氣象報告說最近北部天氣有點涼，特別打過來要妳多加點衣服知道麼。]樓媽媽心裡很關心道，不在女兒身邊，還真怕她不會照顧自己，雖然已經二十六了還是叫人不放心。

[恩─我知道了，妳也要多加點衣服。媽│我好想妳喔，到時公司放假我會過去看妳的。]樓欣語撒嬌著說。

[呵呵…好好好。]聽到女兒這般撒嬌樓母非常開心笑著。

說著說著聽見樓下垃圾車的聲音。

[媽─垃圾車來了。]

[那我去倒垃圾囉，改天我在打電話過去，妳幫我跟爸跟奶奶問好喔，媽媽掰掰。]

[恩…那妳快去倒，我們改天在聊。]另一頭說完便開心的掛了電話。

樓欣語掛完電話迅速起身，趕緊往廚房裡拿著兩帶垃圾就往樓下衝去。

到了樓下沒想到垃圾車竟然走了，樓欣語心一急，便往前衝去追車。

今天垃圾車是怎麼回是趕時間阿，開那麼快，在後頭追著車子的樓欣語低咕著，內心吶喊著[不要走阿！]。

垃圾車好像聽見她的叫喊似的停了，樓欣語見狀立刻衝上去丟垃圾。

[小姐…妳不可以丟喔，妳沒資源分類，妳的袋子很多沒分類，不可以丟，請妳拿回去分完在來。]收垃圾的眼看她手上那兩袋垃圾，很多都是回收品，立刻制止她。

[阿！]喔對呢，這一兩天有看電視上在宣導全國資源回收分類。天阿！我怎麼忘了要分類。

樓欣語拿著手上的垃圾呆住了，一旁的人也說著：小姐妳要分類才能丟垃圾阿，電視都有在說，妳沒看電視喔。

[我有看，忘了分…那我明天在來丟好了。]樓欣語呆著回答著來人的話。

看著一堆人倒完垃圾紛紛的走了，樓欣語看著手上的垃圾哭笑不得，正要往回走時，發現自己竟然追垃圾車跑了兩條街了，跑得半死竟然忘了分類垃圾，無奈的低著頭往回走回家去。

裴牧凡心想一整天都沒看到她了，不知怎麼竟然很想她，不自覺得車子就開到她家門口，下了車就看見樓欣語慌張的從家門口跑出去的，想喊她都來不及，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遠遠的看著她手中拿著兩袋垃圾，狂追垃圾車，又看她沒多久，又拿著兩袋垃圾回來了。

裴牧凡看著一臉納悶便問，[妳不是倒垃圾嗎？怎麼又拿回來。]看著一路都微低著頭的樓欣語說著。

樓欣語被這突然的聲音給嚇到了，抬頭一看，是他！

[噫！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來看妳的。妳不是去到垃圾，怎麼又拿回來了。]看著她剛剛一路跑著頭髮有點微亂，忍不住想要去幫她整理。

[是倒垃圾沒錯，只是我自己忘了要垃圾分類，被人叫住不能丟，我現在要回去整理垃圾分類。嗐！]樓欣語無奈的說著。

裴牧凡忍不住笑出來，就因為這樣跑了兩條街，垃圾沒倒成要帶回來。

看著他這樣笑自己，自己也忍不住也跟著笑，看著自己狼狽的還被他看見，隨便穿件家居服就跑出來，腳上還穿著夾腳的拖鞋，頭髮有點亂，結果垃圾也沒倒好。

裴牧凡看著也一起她笑著，她的笑真的好美，此刻好像沒什麼事情能夠比得上她的笑容了。

看著裴牧凡一直這樣盯著自己看，怪不好意思的，立即停止笑容問著。

[你說你來這裡是要看我的？]如果我沒記錯，李媚說你是裴氏的老闆，你怎麼可能會過來找我，欣語心裡想著。

[我為什麼不能來看妳，我想來就來。]總不能跟她說，今天一整天都沒法工作，心裡想的全是她的話吧。

[怎麼，妳不請我去妳家坐喔，還是我們要站在這聊天嗎？]終於手不自覺得摸上樓欣語的一頭亂髮，幫她整理著。

樓欣語看著他一付今天去定妳家的表情露出。

[先申明喔，我家很小的，也沒有什麼好吃的。]

裴牧凡看著她說著，便微笑的拿起她手上的兩袋垃圾，催促著說道。

[走了！]推著她的肩膀。

被他這麼一推，想拒絕都不行，只好硬著頭皮，往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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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 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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