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惡魔的手掌

(3)

你偷走了我的心，又狠狠的甩開我的手

 

是否這真的是我要的愛情？

雖然說是我自己自找的　‥

可是，這樣的愛情，並非我所要的　‥

雖然當初我說：不管是假女友或是真女友，我都無所謂

可是　‥　我並沒有要你這樣子的對待我啊　‥

-------------------------------------------------------------------------------------

交往的二個月後‥

 

　〔姵嫣〕

　「嗯？」

　〔我希望我們以下說的事情，不會對你造成傷害　‥〕

　「什麼事情？」

　〔就是　‥　喂，真的要說嗎？？〕同學問另外一位同學

　〔就說吧。沒有任何人願意看到姵嫣受重傷的樣子吧？〕

　〔可現在說，她還不是一樣會受傷？〕

　〔至少傷的比較輕吧？〕

　〔好吧，那我就說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姵嫣，我希望妳有心理準備〕

　「嗯，你們說吧」

　〔就是在昨天傍晚，我們看到小耀和別的女生進出賓館‥〕

　「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的，你們也知道我是需要證據才會相信吧？」

　〔我們知道，所以我們有證據，妳看。〕

這　‥　這不是小耀和小品學姊嘛？？這‥怎麼可能？？

我屏住呼吸，慢慢道出「妳確定這是小耀？」

　〔百分百確定！因為我們還有叫他　‥〕

　「你們叫他，他還是一樣進去？」

　〔沒有，他們原先進去我們沒叫，是後來我們想確認是不是〕

　〔等他們出來之後，我們就喊了小耀的名字〕

　「你們傻傻的在外面等多久？」

　〔我們當然不是在賓館門口等啊！我們是在對面的茶飲店等〕

　「等多久？」

　〔一個多小時吧〕

　「為何要等呢？」

　〔因為在妳和小耀交往後的一個月，就已經有人在流傳了。可大家都避免妳〕

　「避免我？怪不得這幾個月來，大家都用一種憐惜眼光？」

　〔不是憐惜妳！是大家不想看到妳受到傷害啊〕

　「那我可以說，現在我受到傷害了嗎？？」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要傷害妳的〕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可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深愛著小耀吧？」

　〔知道。〕

　「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些，我知道我自己該怎麼做了」

　〔姵嫣　‥？〕

　「不用擔心，我也不可能這樣傻下去吧？」

　〔嗯〕

　「上課了，回教室吧？」

　〔好〕

為何你要這樣對待我　‥　說要收心的是你，破壞約定的也是你　‥

我更想不到　‥　待我最好的學姊，出賣了我？

我知道我沒資格去責怪你，畢竟我只是”假女友”的身分到畢業而已

可是，被自己最深愛的人傷害，也是會痛的　‥

　『姵嫣，妳是跑哪去了啊？』

　「沒有啊，說點事情罷了。怎麼了？老師還沒來嗎？」

　『老師還沒來，他晚點才會過來。』

　「嗯。妳有事要跟我說？」

　『還是被妳看出來了，真要瞞妳，瞞不了的　‥』

　「說吧」

雅萱在教室環視了一圈之後，正經八百的看著我

　『姵嫣，我希望我等一下說的事情，妳可不準哭哦！』

　「嗯，妳說吧？」

雅萱在我旁邊說悄悄話

當然，她所說的都跟剛剛同學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

　「這我已經知道了」

　『什麼？妳已經知道了啊？』雅萱在我耳旁大聲說

　「妳在別人耳旁，可不可說話不要用吼的？」

　『對不起，因為我太驚訝了‥』

　「我是習慣妳大吼大叫，可惜耳朵還不習慣」

　『妳‥沒事吧？』

　「有什麼事情？在和他交往之前，不就知道他的風流個性了嗎？」

　『我擔心妳啊』

　「這是我自己自找的，我也沒資格去責罵他、責怪他」

　『為何妳總是這麼理性？不哭不鬧不吵呢？』

　「為何我會這麼理性？如果用歇斯底里來處理事情，不是更說不清楚嗎？」

　「為何我不哭不鬧不吵？哭了沒用，鬧也沒用，吵更沒用，因為他愛的不是我」

　「這樣懂了嗎？」

　『嗯‥　可妳這樣，等於是盲目啊』

　「盲目的愛情，盲目的日子，今天就要告一段落了」

　『什麼意思？』

　〔各位同學座好，老師來了！〕

同學們都座好了位子，老師開始點名

點到了一半，老師喊到一位同學，可點了好幾次，那位同學就是沒說話

　｛張俊耀？張俊耀同學在嗎？？｝

我看向他的位置，書包在，人今早還有看到，怎現在卻不在了？

老師又再度喊了一次｛張俊耀同學？｝

　（又！）

同學們往教室門口看

　｛同學，怎麼遲到了？｝

　（老師，不好意思。剛剛我肚子痛，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快回位置座好吧｝

　｛還有，以後辦完事，記得毀滅證據｝

　（什麼意思？）

　｛你的脖子。應該不需要我在講明白了吧？｝

（唔‥）

小耀看向我

而我則是回他微笑，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做‥

下課後，小耀來找我

　（姵嫣，想喝飲料嗎？）

　「怎忽然想請我喝飲料呢？」

　『對啊！你怎忽然心放開想請姵嫣喝飲料？』

　（喂喂，沒禮貌！好歹姵嫣是我的女朋友耶！）

　『是這樣嘛？』

　（不然呢？）

　『既然是這樣，那你脖子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是被蚊子叮到的啦！不要跟老師一樣，好不好啊？）

　『嗯哼？』

　「好了，該停嘴了，換教室吧？」

　（姵嫣，妳要相信我啊！）

前往另外一個教室的途中，碰巧遇見那個待我最好的學姊

很可惜，她看不到我，我看的到她，因為她們一群是背對著我們

　【餒！小品，妳和妳親愛的學弟•張俊耀如何了啊？】

　【對啊對啊！你們進展到什麼地步了？別跟我說交往一個月什麼都沒做耶！】

　《我們　‥　已經　‥　到最後一壘了》

　【挖靠！已經全壘打了？】

　《嗯　‥》

　【他手腳到還滿快的嘛　‥】

　【那他那個女朋友呢？】

　《他說姵嫣只是他的”假女友”，對我則是真心的》

　【那他豈不是腳踏兩條船？】

　《我不這麼認為。》

　【為什麼？】

　《因為他現在有了正牌女友我了，而他也說他和她分手了》

　【等等！小品，該不會妳剛剛上課遲到，是和張俊耀在一起？】

　《嗯　‥　我們剛剛在保健室　‥》學姊用羞澀的聲音說

　『張俊耀，你！太過分了！』雅萱忽然大吼說著

學姊她們猛地轉頭看向我們

　《姵、姵嫣　‥》

我對學姊微笑的說「學姊好」

　《嗯　‥　妳、妳好　‥》學姊尷尬的說

　「那學姊，我先去教室了，掰掰！」

　《姵嫣？》

　「有事嗎？」

　《沒、沒事　‥》

　「那我先走了，學姊掰掰。」

　「張俊耀，你不需要跟來」我對小耀微笑的說

　【小品，妳幹嘛那麼怕她？】

　《沒，她脾氣好的時候我不怕她》

　【我現在也看不出來她有什麼異樣啊？】

　《妳不懂。當某個人背叛她，她會一直用微笑對待》

　【這不是代表她不計較嗎？】

　（這妳就錯了，當她用微笑面對那個背叛她的那個人，代表有事情要發生了）

　【啊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那只是我單方面的說詞罷了，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

　【難道我們剛剛說的，她都聽到了？】

　（沒錯　‥）

　《小耀，現在要怎麼辦？我好怕惹小嫣生氣啊！》

　（不用擔心，她對我來說是最好處理的對象）

　（我先去上課了，妳不用擔心）

-----------------------------------------------------------------------------------------

放學後‥

　（姵嫣，等等）

　「什麼事情？」

　『張俊耀，你還有臉來跟姵嫣說話啊？』

　「萱，別這樣，看他要說什麼吧」

　（姵嫣，對不起）

　「幹嘛說對不起呢？」

　（我對不起妳，我背叛了妳，這和小品沒有關係）

　「所以？」

　（所以我希望妳不要去找小品算帳，好嗎？）

　「我幹嘛要去找學姊算帳？」

　（因為我和她的事情）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嗎？況且我和你不也分手了嗎？」

　（我們沒有分手啊！）

　「對，我們沒有分手。那也只是你單方面的說詞，只是你還沒跟我提而已」

　（我沒有要和妳分手）

　「不管有沒有都無所謂了」

　（姵嫣）

　「既然你要這樣子對待我，我也沒有話可以說」

　（這只是我一時犯錯，妳也不肯原諒我嘛？）

　「一時犯錯？可以犯錯一個多月？我不覺得是犯錯」

　（不然妳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在你提出”假女友”的交往時，我就應該知道，你風流個性是不可能改變的」

　（所以？）

　「所以我要說的就是，那個約定，到今天為止。」

　（為什麼？時間都還沒到啊！）

　「小耀，當初這約定是你定的，直到畢業為止」

　（沒錯）

「可是我和你交往不到３個月，就出這種事情，以後該怎麼辦呢？」

　「我們還有一年的時間耶！該如何支撐下去我不知道！」

　「反正在過幾個禮拜，我們就放暑假了，學長姊們也畢業了」

　（然後？）

　「有一就有二。假如這次你說不會，下次還是會再犯的」

　（妳就不肯相信我？）

　「出那個約定的是你，破壞那個約定的也是你」

　（難道妳已經不喜歡我了？）

　「我喜歡你又怎樣？你不喜歡我，這段感情沒用了吧？」

　（妳不是想要陪在我身邊，直到畢業的嘛？）

　「是沒錯。可被自己所深愛的人傷害，那是很難受的，你知道嗎？？」

　（對不起‥）

　「不需要說對不起。我已經累了‥」

　（為何妳都不哭不鬧不吵？非得要這麼理性嗎？）

　「你問了和雅萱一樣的問題。為何我不哭不鬧不吵呢？雅萱妳說吧」

　『為何她不哭不鬧不吵呢？為何她要這麼理性呢？我來告訴你吧』

　『哭了沒用，鬧也沒用，吵更沒用，因為你愛的人不是她。』

　『如果用歇斯底里來處理事情，你們的事情不就比較難處理了嗎？』

　『這樣你懂了吧？』

　（妳依然還是碰到困難，只肯讓自己承受，從不發洩出來）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希望你老實說」

　（好，我會老實說的）

　「你真心喜歡小品學姊？」

　（對，我是真心的喜歡她）

　「那你是否有愛過我？」

小耀沉默了一會，說出來的話，狠狠刺傷我的心‥

　（對不起，我只把妳當朋友，從沒對妳有一分愛意）

　「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碰我？要我留下遺憾呢？」

　（對不起，那是我一時衝動，理智控制不了‥）

　「我懂了‥那麼那個約定就到今天為止吧」

　（對不起‥）

　「我不是你正牌女友，所以你沒必要跟我說對不起，是我該退出的時候了」

　「反正升上高三後，我和你不太可能碰面了」

　（為什麼？）

　「我有看到分班名單了，我與你隔了一層樓，我和雅萱同班」

　（我們還會是朋友嗎？）

　「我們還是朋友。只是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好就是了」

　『畢竟你們心理多少都會有疙瘩在的。』

　「沒錯」

　（姵嫣？）

　「最後我想跟你說最後一句話‥耳朵借我」

　（嗯？）小耀把耳朵貼過來

　「我真的好愛你，我不想和你分開，可惜我們緣分盡了」

說完，我退後了幾步，到了校門口

　（姵嫣？）小耀用憐惜的眼光看著我

我對著小耀大喊：「張俊耀，你是我最愛的人！這段日子謝謝你了！我愛你！」

　「我最愛的人，再見了　‥」

終於，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是他們認識我２年多，第一次看過我流眼淚　‥

　『姵嫣，別、別哭了‥』雅萱慌張的安慰我

　「我沒關係的！」

　（姵嫣！）小耀跑步過來

　「你別過來！我求你，別過來好不好‥」

　（姵嫣‥）小耀停了下來

　「小耀，這段日子真的很謝謝你！我很高興，明天見」

 

----------------------------------------------------------------------------

現在天空正在下著雨，是否正在訴說我的心情？

臉上被雨水打著，已分不出眼睛旁所留下來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再見了‥我最愛的人

再見了‥我的愛情

再見了‥這２個月發生的事情，都再見了‥

有個秘密，我不會讓你知道的‥永遠都不讓你知道‥

這是只屬於我的唯一，是唯一支持我的生命‥

NEXT

作 者 ： 婷兒

與作者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