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飛的仙女

「夜奈不懂飛呢！」

「是真的嗎？」

「一看就知她平平凡凡的樣子，是不可能得到『飛行術』的吧！」

我．夜奈只是平平凡凡的仙女，得不到「飛行術」也很正常。

我自小就沒有朋友，只有家人。可是家人都不太喜歡我，

我亦不愛他們。

每逢週末，我都會在看著窗邊的小鳥，跟牠們打招呼。

不過只要看著小鳥，我也會很寂寞。

「夜奈吃不吃早飯？」我的姐姐．夜莎問我。

「有什麼菜或湯？」我反問她。

「有妳最愛的菠菜和羅宋湯呢！」她微笑道。

我還是抵受不了我最愛的食物，走出房間。

走出房間後，我以九十度鞠躬向父親敬禮。

「夜奈，妳想知道為什麼自己不能飛嗎？」

我被父親這樣的問，就想到可能跟他有關。

話雖如此，但我點頭。之後，父親就開始說。

「夜奈，其實妳本身就有『飛行術』，但因為……」

爹還未說完，娘就接著說。

「但因為妳的『飛行術』被夜莎奪走，妳才不能飛。」

我當時呆若木雞，真的令人難以置信。

此時，姐姐敲門，我不敢開門。就像大家有道牆。

娘見我不開門，她就開門，還摑我。

「娘！為什麼你要摑夜奈啊？」

「她不願面對現實，我就要令她清醒過來。」

「媽媽您……」

我不想她們繼續吵下去，所以我就拉著姐姐走。

來到公園，我就停下來。

「姐姐，媽媽說的是否真的？」

「很對不起，妹妹。我實在太妒嫉妳了。」

其實，姐姐不讓我飛，可能是一件好事的。

話說數年前，我在睡覺時……

「夜奈，夜奈……」姐姐輕輕的叫我。

當時我在深睡，根本聽不到姐姐的聲音。

姐姐輕撫我的面，我才感到有點溫暖。

天亮時，我如常在看著窗邊的小鳥，但當我想吃早飯時，

有隻小鳥竟然因為飛不了而掉下去。這年事令我想起姐姐不讓我飛，

可能是一件好事的。因為如果小鳥沒有翅膀的話，牠們就不會摔倒。

現實的殘酷，就是華麗的代價。

我飛不了，就像人類般。但我不會感到煩惱。

「我寧願飛不起，我寧願做凡人。」我總是這樣想的。

數天後，我就真的變成凡人了。可是，是誰使我變成這樣的呢？

下了人間，我就再沒有見過姐姐一面了。我到處的遊蕩，見到一個賣染料的人。

他滿面笑容，卻經常咳嗽。而旁邊坐著唸書的人，應該是他的孩子吧。

我被那個滿面笑容的吸引了，就過去看看。

「請問……」

「有何貴幹？」

「請問大人高姓貴名？」

「我姓張，名文。」

我微笑的時候，那個書生突然目不轉睛的看我。

不知為什麼，我好像認識他。但他只是凡人而已，不會是什麼前生的情誼吧。

那個書生竟然知道我不是本地人，他亦告訴我外地來的人也來問他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他姓張，名杰。是個沒書不歡的人。

「呀！真不好意思，我想問那些染料多少塊？」

「見妳的長相那麼好看，就免費吧。」

真不敢相信，人間居然有這麼好的人。

我買了染料後，那個書生突然叫我留下來。

「請妳不要介意，我們那麼好客妳不會嚇一跳吧！」

「當然不會啦。」

「其實妳想不想上學唸書的？」

「我很想上學，不過不想唸書。」

我只不過說自己的心底話，張杰竟然嘲笑我。

但他笑的時候，我就不知不覺地回想起舊情人．亞華的微笑。

「你啊！在笑什麼？」

「妳這正直的性格，令我又想編寫故事了。」

我知道張杰很喜歡編寫故事，但沒有人欣賞過他的作品。

就算是爹也沒空看他的故事。

為何會這樣？我也不知道。其實，不知道的話，未必是壞事。

天庭上－

「夜莎。」

「張文，我找你也得要命了。」

「真的嗎？我還真感動呢。」

「不管怎樣也好，我也要得到『夜之光翼』」

（「夜之光翼」是天庭的重要人物特有的。那是用來在夜空中飛行。）

張文欲言又止，笑了笑就走了。

張文家－

「杰哥！」

「怎麼這樣叫我啊？真是的」

「阿杰，夜奈小姐。」

「咦？爹你這麼晚才回家的，怕我擔心你啊！」

「是嗎？嘻……」

他們越聊越高興，我就越是擔心。

當我回到房時，有道很耀眼的光。

「妹妹，看到我背上有什麼東西嗎？」

「姐姐妳……」

「嘻嘻……這對『夜之光翼』是我和張文合力得來的啊！」

「張文？」

姐姐變得很厲害，幾乎嚇壞了。

想不到姐姐認識張文，亦想不到張文認識姐姐。

更想不到的是張文能替人奪得「夜之光翼」。

此時，張杰突然來到我的房間敲門，我打開門，他竟然抱緊我。

「咦……」

「沒事的。」

「我什麼事也沒有啊！」

「妳和妳姐姐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你們兩個……」

張杰的爹竟然看到這場面，他應該誤會了。

我流著汗，很想跟他解釋，但看來現在不是時候。

天庭上－

「亞華？」

「是的。他一定是那個人……」

「妳們在討論什麼啦？」

「沒有，沒有……」

夜莎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仙女都討論亞華。

夜奈方面－

「亞華被追捕？為什麼……」

「我也不知，但聽說他曾經偷過我爹發明的『墮落之翼』」

「『墮落之翼』？是不是傳說中能令人墮落成魔鬼的東西？ 」

「對啊！聽說妳姐姐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極為不安，有種恐懼感。

天庭上－

「阿華？你來幹什麼？」

「這是我的禮物……」

「姐姐！」

幸好姐姐沒有戴上「墮落之翼」，否則我會很後悔。

姐姐表現得很驚訝。此時，父親也來到。

「夜奈，妳跟張杰回去，我有說話要告訴你們。」

「那麼……」

「夜莎，妳就陪我下去。」

「沒問題！」

人間－

我們回來了，推一推門，竟看到有外人偷入。

「別跑！」

「妳這小丫頭想追我？太小看我了！」

他逃走的時候掉下了「墮落之翼」，我想他一定是亞華。

我回到房間，很想閉眼。

「夜奈！」

「姐姐？爹呢？」

「他在後院，他叫我請妳和張杰過去。」

我欲言又止，轉身找張杰。

「張杰！」

「夜奈！有什麼事嗎？」

「我爹叫我請妳過去後院啊！」

「好的，走吧！」

後院－

「爹！」

「你們兩個一起了嗎？」

我感到面額變得很熱，但張杰仍然若無其事。

「爹！你怎麼可以……」

夜莎那邊－

「娘！」

「夜莎，妳一定替我殺死夜奈。」

「我一定會做得到的。」

娘親聽到夜莎如此有信心，不禁笑起來。

「夜莎！」

「亞華！」

「他是……」

「他是夜奈的舊情人。」

「哦……夜莎，妳找錯對象了。」

夜莎聽到娘親這樣說，就變得呆若木雞。

夜奈方面－

「張杰，真抱歉啊！我爹一定是喝醉了。」

「不要緊啊！對呢，妳姐姐呢？」

「她說她先回到天庭。怎麼了？」

「沒有，我只是有點擔心……」

我笑他喜歡姐姐，他居然打我。不過他打我之後又突然擁抱我。

我又面紅了！

張文方面－

有人敲門，原來是夜莎、亞華和夜莎的娘親。

「你們……」

「嘻嘻……快說出『飛行術』的秘密！」

「我什麼也不知道，叫我說什麼？」

「為何我沒有『飛行術』呀？說呀！」

「我真的……」

張文還沒說完，就被夜莎殺害。

三人開始搜索張文不願說出的秘密。不久，他們各自都找到不同的東西。

夜莎找到「飛行術之咀咒篇」後，就找夜奈。

夜奈方面－

「姐姐！」

「別再這樣叫我吧！妳的咀咒令我沒法得到『飛行術』，妳很開心吧！」

「我……」

「走！別再讓我見到妳！」

我如她所願，回到房間。

我回到房間，竟然沒有人。

我跑去後院，亞華和娘親竟然在場。

「娘、亞華……」

「妳快要死了，夜奈。」

「什麼？」

「收手吧！」

張杰到底何時來到的呢……

之後，夜莎也來了。

「妳到底想我怎做啊！」

「去死囉。」

「姐……」

「夜莎，妳之所以沒法得到『飛行術』，是因為我。」

「你？別開玩笑了！」

姐姐飛起來，看來是要殺害張杰。

「因為我不想夜莎妳自大，我才下咀咒。」

「我自大？我一向也很痛愛夜奈的啊！」

「我知妳很聰明，但夜奈有點笨……」

「就是因為她？」

張杰無奈地默認，姐姐就想自殺，但幸好有貴人阻止。

「妳是誰？」

「我姓林，名櫻。」

姐姐盯著她，很不滿她的態度。

「妳想自殺？」

「我死關妳什麼事？」

「妳不是想得到『飛行術』的嗎？」

「那又怎樣？」

「如果妳不自殺，我可以幫妳。」

姐姐開始嘗試放下一切，深呼吸。

深呼吸後，林櫻幫她得到「飛行術」。

終於，姐姐也恢復過來。

「夜奈，很對不起，我……」

「姐姐……」

「張杰，如果妳令我妹妹傷心，我一定會令你痛不欲生，哈哈……」（姐姐發瘋了。）

「我發誓，我一定會令夜奈幸福。」

這時，亞華很無奈。其後更暈倒。

原來，他為了感動姐姐，願意自我犧牲。

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夜奈的「飛行術」。

不過，他最後還是死去。姐姐忍不住罵他是笨蛋。

一年後（天庭）－

「爹、娘！」

「夜奈、夜莎。」

「妳們都得到『夜之光翼』了。」

「張杰？咦……林櫻？」

原來他們是孿生的。

林櫻瞥張杰一眼，好像是叫他說什麼似的。

她突然拉著我和張杰，然後逃走。

人間－

「你們明明很喜歡對方的，為何不說真話？」

「哪有呀！」

我們的異口同聲，好像……

「哼！我不管了，你們一定一定要在一起哦。」

「可是我是仙女……」

「聰明的人也知道戀愛是無分彼此的吧！」

張杰輕輕觸我手，我同樣亦是。

此時，夜莎下來。林櫻立即拉著姐姐過來。

「來吧！我們一起鬥飛得高吧！」

「誰怕誰！」

林櫻的挑戰，令張杰自信滿滿。

比賽開始，我和張杰一直領先，但不久後林櫻和夜莎一起反過來超越我們。

其後我還受了傷，張杰立即抱我回去。

房間－

「張杰……」

「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

張杰居然偷我的初吻。

（此時，林櫻和夜莎在房間外偷窺。）

房間外的林櫻竟然叫爹娘來。

此時此刻，我的翅膀令我和張杰飛到天庭上。

天庭上－

「夜奈，妳真的很愛他嗎？」

「我寧願做凡人，跟他一起。」

「我也是！」

「好！我就成全妳！」

對方一聲令下，我就跟張杰一起從天庭上掉下。

但是，我不介意，因為我知「那個人」一定會讓我們平凡的活下去。

完

作 者 ： 星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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