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

由那天起，原來我就是為了你生，為你而死 …
因為你一個眼神，我可以整天發傻。
你的一個微笑足以燎原、摧毀我 …
你的一秒溫柔能換我一輩子感動 …
我只知道，不愛你，我會死。

然而，現在改變的是甚麼？
我曾揚言對你死心，不再愛你，
到頭來仍是栽在你手 …
「我不愛你」我每天這樣對自己說。
愛你實在太累，累得令我討厭。
當我決心不愛你時，
卻發現比起愛你，沒有甚麼是更有價值 …

命運令人迷惘，令人厭惡 …
想改變它，原來是沒可能的，
因為人，從來只有被主宰的權力。
那看來，你就是神，我只是其中一個被主宰的俘虜。
沒有反抗的權力，因為命運註定我痛苦。
掙扎？只會使自己再被玻璃界傷 …

這天起，我恨你，
恨你 令我痛苦 …
恨你 令我愛上，
恨你 使我消沈。
恨你 恨得想毀滅一切快樂，
恨你 恨得要毀滅自己 …

你令我知道，
開心的背後是失落，
愛的背後只有恨 …
我愛你 愛得可以死，
我恨你 恨得要你同樣地死 …

用血來洗滌對你的怨恨，
去沖走因恨你而生的痛楚。
沒甚麼比恨你更辛苦，
除了，愛你 …

拿起手槍，然後自殺 …
我的淚，我的血，全是為你而流 …
血染紅了恨意，令恨你更有意思。

在我心中，從來只有極愛和極恨，
我愛你，我恨你 …
只有血才能平衡這兩種感覺。
恨你？我更恨愛你的自己。
全都是我自找來的，
不愛你，就甚麼也不會發生 …
不需要去恨你 …
不用去使自己痛恨你 …
更加不用流血 …

因為恨你恨得痛恨自己 …
心，真的在淌血了 …

我要恨你，
直到對你的強烈愛意，平息。

完

作 者 ： 喪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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