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冥界的守護神
第六章
貝兒抱著胡椒坐在洛芙的床上，她來到洛芙的家吃晚餐及在這裏留宿一天。「我們好像已很久沒這樣聊天了﹗」她笑道。
「誇張﹗考試前你不是才來過嗎？」洛芙搖頭笑道，並拿起梳子刷頭髮。
「考試時總會讓人覺得渡日如年嘛﹗」貝兒坐在洛芙的身邊說。「你近來好像總是一臉春風的樣子，是不是有愛情滋潤了？快點從實招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洛芙否認的道，但她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你知道嗎？你說謊的技巧真的很爛呢﹗那個幸運兒是誰？是朗嗎？我聽他說你們一起到了森美叔叔的果園啊﹗」貝兒窮追不捨的問道。
「你不要常拿你哥來開玩笑吧﹗那次不過是因為我想見見芝麻，而朗碰巧沒事忙才會陪我到舅舅那兒去。」洛芙沒好氣的道。
「真不知是你遲鈍，還是他太笨。我哥很喜歡你呀﹗不過看來他是沒希望的了。」貝兒嘆了一聲才道。
「他喜歡我？」洛芙有點如夢初醒的問道。
「你知道嗎？上次他為了陪你到果園去，結果他回來後整夜沒睡的趕報告呢﹗」貝兒看見洛芙一臉糊塗便不禁為之氣結。「算了，別說他了。我們還是說回你的真命天子吧﹗他是誰？我認識的嗎？」
「祂……」洛芙欲言又止，她真不知該怎樣跟貝兒說起自己跟安格斯的戀情。
「幹嗎吞吞吐吐了？難道你戀上了不該戀上的人？」貝兒揚著眉問。
「也可以這樣說吧﹗」洛芙嘆了口氣道，並從畫板中拿出一幅圖畫。「還記得我曾跟你說過，我於夢中到了冥界，還和冥王見面了嗎？」
「記得，朗還陪你到圖書館找資料嘛﹗幹嗎問起這事了？」貝兒不解的問。
「這就是祂，我每晚都會於夢中跟祂相會。」洛芙把畫像遞給貝兒。
「你是在告訴我，你的情人就是在你夢中出現的冥王？」貝兒看著畫像，難以置信的道。
「嗯﹗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
「你是不是傻了？你怎會跟一個夢中人相戀的？那不過是夢境，你不可以把它當真的﹗」貝兒皺著眉說。
「祂是真實存在的﹗只是祂跟我存在於不同的空間中。」洛芙辯護的說。「你看看這介指，是祂送給我的﹗」她把套在中指的介指脫下來給貝兒看。
「這是什麼來的？」貝兒看著這奇怪的金黃色植物葉枝便問道。
「這是金枝檞寄生，有了它我便可以自由來回冥界。」洛芙回答道。
「就算祂是真實的存在又如何？你也知道你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空間裏，試問你們又怎可以走在一起？」貝兒努力游說洛芙放棄這個可笑的念頭。
「但祂愛我，我也愛祂﹗我們甚至親吻了﹗」洛芙紅著臉道。貝兒說的，正是洛芙這段時間以來所顧慮與擔憂的。
「拜託﹗我在夢中也不知跟多少男明星親吻過了，難道我要跟他們交往了？」貝兒一副氣得半死的模樣。「你要記著，那不過是夢境。不論它有多麼美好，當你醒來後它便會成為過眼雲煙。你不可以跟一個夢中人在一起的，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呀﹗」她搭著洛芙的雙肩道。
「我……你說的我也有想過，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對祂的感情……祂對我真的很好很好的，我和祂在一起很快樂……」洛芙哽咽著說。
貝兒沒有再說什麼，她深怕會進一步刺激洛芙。她輕嘆了一聲，便把這淚人兒擁入懷中。
洛芙張開了雙眼，便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身畔是正在和艾羅斯玩耍的阿芙蘿黛蒂。「小精靈，張開眼看不見你的情人，有點失望吧﹗」女神微笑著說。
「我沒有呀﹗」洛芙紅著臉難為情的道。
「你這傻孩子，剛才一直在呼喊著祂的名字呢﹗而且還落下眼淚。究竟是為了什麼而這般悲傷了？」女神關心的問。
洛芙撫了撫自己的臉龐，眼角還是濕濕的。「老師，您是掌管愛情的女神，您可否告訴我，我和大鬍子可以走在一起嗎？」
「你是對祂沒信心嗎？」女神依舊面帶微笑的道。
「不﹗我是對自己沒信心，對這份感情沒信心。」洛芙低下頭道。「我很想跟祂在一起，但我和祂卻是身處於不同的空間。我沒信心可以一直愛著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的祂呀﹗我更不知道這段情到最終會有什麼結果。」
「既然你這般沒自信的話，那我倒可以叫艾羅斯幫你一下。只要把銀箭射在你們身上，使你們不再相戀，問題不就解決了嗎？」女神手握著銀箭說。
「不要﹗」洛芙立刻拒絕阿芙蘿黛蒂的建議。
「傻孩子，每段感情也有它的曲折之處。正因為二人共同經歷苦痛與考驗，愛情才越見甜美。若你對自己、對祂及對你們之間的感情這般沒信心，即使沒有考驗，你們也必會分開。」女神輕撫著洛芙的前額溫柔的說。「別這般憂心忡忡了﹗在你還在襁褓的時候，我就已祝福了你的愛情。只要你堅持自己對祂的情意，你們的愛情定必會開花結果。勇敢一點吧﹗幸福只會落在勇於追求真愛的人身上。」
「我明白了﹗謝謝您﹗」洛芙點著頭，感激的道。
正當阿芙蘿黛蒂與洛芙聊天之際，仙女前來通報，說安格斯正在大殿等她們。「你的冥王來了。」阿芙蘿黛蒂微笑道說，並牽著洛芙來到大殿，親自把這可人兒交到安格斯手上。「這孩子便交託給你了，你要好好的守護她，知道嗎？」
安格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便帶領著心上人離去。
洛芙跟安格斯正騎著馬，在原野上散步。「你知道嗎？我在人間也有一匹馬兒，是我舅舅送給我的。牠是一隻黑色的小馬，所以我叫牠芝麻。我還有一隻黑色的小狗，牠叫胡椒。若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見牠們吧﹗」她笑道，但她的笑容在語音剛落時也消失了。她知道，安格斯是不會看到她的寵物的，祂並不屬於她的世界呀﹗
「怎麼了？」安格斯柔聲的問。祂又怎會察覺不到她驟然的失落？
「沒什麼……你知道嗎？我本打算離開神殿後便到冥界找你的，怎料你卻來找我了。」她轉開了話題，免得令安格斯擔心。
「那是因為我們心靈相通。我感到你想見我，所以我便來了。」祂道，並在她的髮上吻了一下。
「口甜舌滑﹗我才不會相信你﹗」她甜甜的笑道。
「你不相信嗎？自你在我的心房印下一吻，你的喜怒哀樂都在影響著我。」祂把馬兒停在湖畔，並抱著她一躍而下，走到湖畔坐下。「我很想令你快樂、幸福，想看見你無憂無慮的笑容……我從沒試過這般在乎一個人、這般想保護一個人的。」祂輕撫著她的臉龐深情的說。祂知道她正為這一份感情而徬徨不安，但祂又可以怎樣做呢？
「大鬍子……」她輕唸著祂的名字，一個她賦予祂的名字。「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她伏在祂的胸膛幽幽的說。
「傻瓜，愛我不是令你這般為難吧﹗幹嗎如此憂愁了？」祂在她的額上輕吻了一下才憐愛的道。
「為什麼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呢？」她嘆息的道，並離開了祂的懷抱。
安格斯多麼想告訴她，他倆根本就是同一世界的人呀﹗但祂曾答應里奧與狄美把這個秘密守著，直到洛芙完成她的人生路的。如今她已愛上祂了，這是否意味著時機已成熟，是時候跟她坦白一切？
「若你到了人間生活的話一定會很不習慣吧﹗或許你會被急速的生活節奏嚇一跳：或許你會為使用那些電子設施而頭痛不已：或許……」她一邊圍繞著湖邊漫步，一邊想像若安格斯到了人間生活的話會有什麼反應。「不過你要先把你的鬍子刮掉，你這樣子會把……」她轉過身對祂說，卻沒料到祂已出現在她的面前。
「告訴我，若可以選擇的話，你願意捨棄人的身份，當我的冥后嗎？」祂認真的問道。
「捨棄人的身份，當你的冥后？」她迷惘的道。這是她從沒想過的問題呀﹗正當她還在猶豫之際，一把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她的耳邊響起。
「小心﹗」阿緹密斯大聲的道，並拉起手中的銀弓準備發射。
安格斯看見一隻獵豹正迅速向祂及洛芙走近，連忙變出祂的雙叉戟擲向獵豹。
「你們沒事吧﹗」阿緹密斯走到洛芙與安格斯面前微笑的問，並把雙叉戟還給祂。
安格斯想確定洛芙有沒有被嚇著，便發覺她的手上拿著一把翡翠彎弓在輕喘著。「你還好吧﹗」祂關心的問。
「我沒事，只是有點猶有餘悸。」洛芙搖了搖頭道。這是她第一次真的把箭射在動物身上。
「我就知道你不是箭藝不好，只是太過善良。這隻獵豹要襲擊你，你還只是瞄準牠的腿。」阿緹密斯提起她的戰利品說。洛芙每次跟她去狩獵，都會刻意把箭射歪了，還要裝出一副笨手笨腳的模樣。
一直以來的假裝原來早已被阿緹密斯悉穿，使洛芙有點難為情。「我不忍心傷害牠們呀﹗」她撓了撓後腦勺道。
「你這孩子﹗」阿緹密斯一臉沒洛芙辦法的樣子。「冥王，你要好好保護她啊﹗若她受到傷害的話，全天國的神祗也會對你不客氣的﹗」她說笑的跟安格斯道。
「老師﹗」洛芙羞澀的道。
「我會保護她的，請您放心。」安格斯承諾的道。
貝兒回家後，便把仍在睡夢中的朗吵醒。「你吵醒我幹嗎？我清晨時才睡呀﹗」朗揉著睡眼一臉疲累的道。
「若你是喜歡芙的話，便快點起床梳洗﹗我有要事要跟你說的。」她把哥哥推進浴室並道。
朗帶著迷惘與擔憂的心情梳洗過後，便走到客廳。貝兒好心的替他泡了一杯咖啡，好使他能提起精神聽她說話。「你說的要事是跟洛芙有關的嗎？」他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才提起精神道。
「我昨天臨睡前跟她聊了一會兒。我覺得她近來好像是在蜜運當中，於是便問她那個幸運兒是誰，怎知她的情人竟是那個在她夢中出現的冥王﹗」貝兒擔憂的道。
「她真的這樣跟你說？」朗皺著眉道。
「真的﹗我跟她說祂只是個夢中人，她不能跟他在一起。但她堅持祂是真實的存在，還說他倆是相愛的，甚至親吻過了。」
「冥王嗎？」朗喃喃的道。他仍記得曾看過的那雙熾熱眼睛，洛芙竟喜歡上祂？一個只會在夢中出現的祂？
「嗯﹗她還給我看那套在手指的介指呢﹗那是以一種金黃色的植物葉枝造成的，好像是叫金枝檞寄生。」貝兒補充的說。
「金枝檞寄生？」朗聽後連忙返回房間，並拿出一本厚厚的希臘神話。「那是哈?斯為了讓貝絲芬妮自由來回冥界而為她預備的神聖植物……」
「她也是這樣說的﹗」貝兒立刻道。
朗沈思了片刻，神色越見沈重。「你想到了什麼嗎？」貝兒有點擔憂的道。
「我想到了兩種可能性：第一，我們假設洛芙在睡夢中真的到了天國的話，那她跟冥王相戀亦是合理的事：第二，若那真的只是夢境的話，她的情況或許就表示了她已逐漸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了。」他沈聲的道。
「雖然我也知道芙從小開始便做著那些夢，但要相信天國是真實的存在則是另一回事……」貝兒聽過朗的話後便感到十分不安了。
「別忘記，她曾說過她的古希臘語是雅典娜教她的。再加上那枚介指，或許就可証明她在睡夢中真的到了另一個空間。」朗道。他寧可相信天國是真的存在，這總比洛芙得了精神錯亂來得好吧﹗
「若我們假設天國並不存在，那可以怎樣解釋她的情況？」貝兒的聲音顯露出她的擔憂與焦慮。
「她會認定自己真的是在夢中到了另一個空間，並且把不合理的事情都變得合理化。例如她可能會把叔叔教她古希臘語的事情轉變成是雅典娜教她的；她也可以自己造那隻介指，並說成是冥王送給她……」朗揉著太陽穴道。他想起了洛芙的超能力，那是他親眼見過，假不了的。這兩者間會否有著關連？
「我們趕快去問一下叔叔吧﹗那便知道他有沒有教過芙了﹗」貝兒站了起來道。
「你先別這般衝動﹗她曾說過不想讓她的父母知道有關她的夢境的事，我想我們應該尊重她的意願。讓我先跟她談談再決定以後怎樣做吧﹗」朗阻止了貝兒的行動。
「好吧﹗」貝兒點點頭答道。
洛芙坐在窗畔，拿著畫筆在畫著水彩畫。她在畫著安格斯騎馬時的雄姿，同時亦想起他深情的眼眸。「大鬍子……我也從沒試過這般在乎一個人呀﹗若你是人類便好了，那我們便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她畫著安格斯那對眼眸喃喃的道。
戴上了隱形帽子的安格斯就坐在洛芙的身旁，祂聽到她所作出的選擇了。「相比之下，你還是較喜歡當人類吧﹗在這裏，你有愛你的親朋，你愛的寵物，還有你那遠大的志向……我又怎能就這般把你帶走？」
「若你沒有了鬍子，便不會這般兇巴巴的了……其實沒有鬍子不是挺好的嗎？至少親我的時候不會弄痛我……我在說什麼了？傻瓜﹗」她傻笑著說。
「小精靈，」子彤敲了敲門便走進伊芙的房間。「又在畫畫了嗎？」
「嗯﹗外面在下著雨嘛﹗你跟爸要出外嗎？」洛芙看了看子彤的裝扮便問道。
「對呀﹗我們或許很晚才回來的，若有什麼便致電給我們吧﹗」子彤說，並跟洛芙道別。
「我們今晚再見吧﹗」安格斯站了起來，並在離去前親了洛芙一下。
洛芙搔了搔癢，便又繼續畫那一幅水彩畫。當她想休息片刻時便接到了朗的電話。「我在家裏畫畫，有什麼事嗎？」
「我和貝兒想和你聊聊，方便嗎？」
「沒問題，你們來我家好嗎？我想完成我的畫。」洛芙用臉頰夾著聽筒並打開了冰箱的門。「爸媽外出了，我們可以叫簿餅，邊吃邊談。」
「好的，待會兒見吧﹗」朗說罷便掛線了。
洛芙剛完成了那幅水彩畫，朗和貝兒便來到她的家了。「你們快進來吧﹗我去拿毛巾給你們﹗」她開了門後便連忙到浴室拿毛巾給他倆。
「雨勢很大呢﹗只是走幾步已濕成這樣了。」貝兒抹著身上的雨水並道。
「你們這麼大雨還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要事？」洛芙問道。
「嗯﹗我們是想跟你談談你的夢境，及你與冥王之間的事的。」貝兒答道。
「其實也沒什麼好談的，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以為那些只是夢境，然後便叫我忘掉祂，對不對？」洛芙看著他們道。
「你聽我說，我們來只是想幫你弄清楚整件事情。我們好好的談談，好不好？」朗放軟聲線的道。
「好吧﹗」洛芙點了點頭道，她也知道貝兒與朗很關心她，才會在滂沱大雨的夜裏前來。她又怎能把他們拒諸門外？
「我聽貝兒說，你正跟那個新冥王相戀，是嗎？」
「嗯。祂叫安格斯。」洛芙補充的說。
「你認為祂及其他在你夢中出現的神祗都是真實的存在，是不是？」朗進一步確認的問。
「沒錯，」她肯定的道。
「安格斯曾送你一隻介指，對不？能借給我看看嗎？」
洛芙把介指脫下來，並交到朗的手上。「這是金枝檞寄生吧﹗其實在很多地方也可以找得到的，就好像在蘋果樹及檸檬樹上都會見到它們的蹤影。」
「那又如何？」洛芙不解的問道。
「你試想想，這介指會不會是你在地上撿到葉枝後弄的小玩意？」朗微笑道，希望不會引起她太大的反感。
「你是想說這介指是我自己弄的，不是大鬍子送給我的？」洛芙忍著怒氣道。
「你先別生氣，我們只是想弄清楚你有沒有把現實與夢境混淆而已﹗」貝兒安撫的道。她連不該說的也說了出來，朗只好暗地叫糟﹗
「我明白了，你們以為我是因為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所以才會認為那些夢境是真實的，而祂也是真實的，是不是？」洛芙的聲音因憤怒而在輕輕的顫抖著。
「我們只是擔心你……」朗想安撫她，卻被她的說話打斷了。
「別再說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應該相信什麼。我不想跟你們吵架，請你們回去吧﹗」洛芙遏抑著怒氣道。
「你不要這般天真，好不好？什麼天國、神祗，它們根本就只是神話來的﹗」貝兒焦急的道。
「我不想聽﹗你們走呀﹗」洛芙說罷便往大門走去。
「就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難道你就這樣跟一個只會在夢中出現的男人相戀一生嗎？」朗說。「在現實生活中也有人在默默的喜歡你，你何必要這般為難自己？」他知道這時候是不應該再刺激洛芙的，但只要想到她決意要與那個夢中人在一起，他便按捺不住的把心中話都說出來。
大門打開了，里奧他們碰巧於此時回到家裏來。
「你們不要再說了﹗」洛芙掩著耳大聲的道，隨即便昏倒過去。
安格斯一個箭步把昏倒的洛芙抱在懷內，並小心奕奕的把她安放在沙發上。「她怎麼了？沒大礙吧﹗」貝兒擔憂的道。
「我想她應該沒事的。別擔心﹗」子彤替伊芙作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後便道。在大學時，她是主修醫科的，所以這一點小毛病還可以應付。
「你們剛才在談什麼？我在門外好像聽到你們在吵架呢﹗」里奧皺著眉道。
「我們可以到您的書房談嗎？」朗道。
「沒問題，但我要先抱芙回房。」里奧點頭答道，並抱著女兒回到她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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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 人間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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